能做的都做了,能说的都说了,作为兄弟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得足够了。
王文浪要再执迷不悟,那一切都是自找的,他不用有任何负罪感。
说难听,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
作为兄弟,那也只能尊重命运。
“反正我们是觉得吕素莉不是个好女人,你这样不值得。”
“今天我把所有的话都说了,往后我不会再干涉你们之间的任何事情。”
“你自己看著办。”
王文浪並没有任何反思,不过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你们说的我都知道,但是我就不信这个邪。”
“张欢,谢谢你。”
“这次就算是我占你的便宜,以后我一定会想办法还你这个人情的。”
他说著掏出手机一通操作,然后递给张欢看。
“张欢,你觉得这些酒吧哪个更合適?”
既然张欢说了他来买单,王文浪就把选择权交给了他。
也不能说是张欢花钱就自顾自往贵了选,这点他还是心里有数的。
张欢看了看他查到的这些酒吧,也是来了精神。
说起来,他还从来没有去过夜店呢。
高中时期同学过生日什么的,也就去过几次ktv。
王文浪选的这些酒吧,便宜的贵的都有。
有的门票就得100块,不过门票里包含啤酒。
卡座的话,最低消费2000起。
贵的卡座就得好几大千的最低消费,还有包厢10000起。
这要让张欢来选,那当然是选最贵的。
虽然这怕是没办法报销了,不过那也没关係,他现在还真不在乎这点钱。
“就这个吧。”
张欢指了指最贵的那个確定,王文浪一见顿时喜上眉梢。
“那我现在就打电话定位置了哈。”
他直接拨打了电话过去,先说明了要订位置,然后酒吧那边让加口信。
他加了口信又是一通操作,然后抬起头来尷尬地看向张欢。
“这个,酒吧那边说需要支付定金。”
这可以理解,在场四十多个人,卡座都得坐好几个。
这要是口头订了最后爽约,那酒吧可就要赔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