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人情世故增加少许】
徐泽没有管这些字跡,扭头回到男人身后,对於这里面的一些东西確实通透许多。
“徐爷,天冷,您先回去休息,我得赶著去下一家。”
“哎呦,我这命苦啊!!”孟虎自嘲著,朝身后招招手,转身朝著茫茫雪地走去。
“虎哥,你说这死瘸子装什么装呢?家里都破成什么样了,还以为他是以前那个武者?”
“要不等他们都睡下,咱们再摸回去,把这家子全点了天灯?”
两名帮派打手追上去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先不著急,再观察几天,这口肥肉早晚都是咱们的。倘若要是被肥肉跳起来咬上一口,那就不划算了!”
孟虎回头看了一眼。
目光中闪烁著阴毒。
……
男人被搀扶著进屋,铁塔般身躯立刻垮了下来,嘴唇泛白,浑身都打著哆嗦,像是一下苍老十多岁。
他看了一眼徐泽,没有多说什么。只是躺在陈旧棉被中,缓缓闭上眼睛。
一切都在不言中。
徐泽捡起烧火棍,在火堆中拨了拨,原本逐渐熄灭的火势又腾得一下冒出。
屋角堆放著一些干牛粪,丟进火里立刻噼里啪啦响起,散发出草料味道。
三根柴火散落在地上,徐泽犹豫了一下,取出两根填进火堆中,將未烧乾净的木料重新拱进火中。
火势逐渐旺盛稳定。
“收拾收拾睡吧,剩下的交给娘亲。”妇人轻声说著,眉宇间的愁容不减半分。
徐泽点点头,钻进冰冷的被窝中,伴隨著呛人的烟气,逐渐进入梦乡。
翌日,徐泽缓缓睁开眼。
喉咙像是烧著一般灼痛,应该是昨晚上烟燻的,在这种环境下,想不生病都难。
紧接著,金鑾字体冒出。
【勉强睡眠一宿】
【身体增强些微】
喉咙灼痛和身体强健是怎么放在一起的?
徐泽感觉很神奇。
仔细感受一番,除过咽喉灼烧般的疼痛外,確实感觉更有力气,精神也更加清爽。
很快,家里重担像是一块石头压在心上。
这些天家里用度都是他来置办,昨夜给出一百文年岁钱,口袋里就剩下八十三文,过冬木柴都不够买的。
柴火都是由柴帮层层把控,想要烧火取暖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活都快活不下去了,更別提练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