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,徐泽將肩上扛著的马粪放下,木桶灌的满满当当,清理起来实属不易。
30匹驛马能產600斤夜粪,光是挑担清理就是个力气活,徐泽干了整整一个上午这才能够歇息。
【你挑了一担马粪】
【气力增长少许】
徐泽也不记得自己跑了多少趟,但到最后挑一担夜粪明显轻鬆很多,整个过程也更加稳当。
当然,增长的气力远远无法覆盖损耗,这一上午干下来,都快把他累垮了。
“这日子……什么时候是个头啊?”旁边有个同样做工的小伙,名叫陈阿庆,此刻已经累瘫了。
“一直在驛站干这些杂活也不是个事,每天累死累活的,也就20文钱,还什么都学不到!”
“先吃点饼,填填肚子。”徐泽从堂食提著几个干饼回来,是昨天的陈饼。
管事的不允许他们吃新鲜饼子,只能拿昨天剩下的,又冷又硬。
但也比没有吃的强。
“这里又苦又累,每天还被人瞧不起,徐泽,你还打算一直干下去?”
“反正等明年开春,我打算学一门手艺,受苦在哪不是受苦,学门手艺至少有个著落!”
阿庆咬一口陈饼,狠狠地说著。
他家境贫寒,无人帮衬,万事只能靠自己,学艺之路也不是那么好走的。
旁边还有几个做工小子,听到这番话深以为意,哪条路都不是那么好走的。
“我打算去练武。”徐泽咬一口陈饼,使劲咀嚼著,將那口怪味连带著饼渣使劲咽下。
“练武?”
几人纷纷一怔,这两个字对他们而言实在太过遥远,但想到徐泽父亲曾是武者之后,也就释然了。
“真是羡慕你啊……”阿庆忍不住感慨,练武再苦,能有现在的生活苦?
最起码还能有个盼头。
可惜想要练武,不仅要看根骨,还得看门道,还有自己的钱包鼓不鼓,三者缺一不可。
旁边几个做工小子听到徐泽要练武,眼前一亮,很快围到徐泽身边,態度变得热络起来。
“练武好啊,我听说隔壁三屯乡有个小伙,一年时间就练到明劲,现在给赵家当护院,每天有酒有肉,还能领到二两月薪!!”
“二两月薪?我的老天爷啊,一个月就顶我大半年,真是羡慕死我了。”
“肉,我好久都没尝过是什么滋味了,每天活的还不如驛站里的马!”
“听说他年龄也不大,比咱们还小一岁哩,真是人生贏家啊!!”
“还有青龙帮也不会再寻他的麻烦,『平安钱『岁钱『丧葬钱……一併全省了。”
“阿泽,你要是练出眉目了,千万別忘了兄弟们还在这里受苦哇,稍稍拉我一把就成,这狗日的世道!”
“滚一边去吧你,就想著沾好处,阿泽这是我娘煮好的鸡蛋,可香了,我分你吃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