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主院,耳根子瞬间清静不少。
徐泽皱著的眉头微微放鬆,但脑海中却不断回闪著抱著腿、满地打滚的张翰翔。
那份痛楚、那份绝望,全都掩埋在周围狂热的吶喊中。
他跟张翰翔是同一批进入武院的弟子,也算是老相识了,如今却落得脚踝被踩断的下场,走上男人的后路,引得他心中一阵唏嘘。
明劲武者又怎样,说到底也是一种耗材。
反观高枉就鬼精得很,知道踢馆血腥,就將秦安藏起来,在他未突破暗劲之前,应该是不会放出来了。
说到底,暗劲才是他和高氏武院的唯一出路。
“我也要抓紧时间突破暗劲了。”
“早日將父母送到內城,我这边也能放鬆。”
徐泽推开別院大门,一株新春发芽的柳树就立在院旁,练武桩之上空无一人,大家都前往主院看热闹了,谁还有心思练武啊!
他轻车熟路地跳上木桩,开始站桩,打磨气血。
只要苟的时间够长,他必突破暗劲!
一遍定海桩过后,徐泽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准备继续第二遍,目光微微一扫便看到心不在焉的钟饼。
作为跟他比较亲近,根骨中上的师弟,他也想尝试与之交好。
不过看到他在木桩上摇摇晃晃,却伸长脖子张望主院的样子,不由得笑著摇头。
“钟师弟…”
“啊!师兄,我有好好在练!”
钟饼以为自己被抓包了,身体猛地立直,结果却因此失去平衡,跌在沙土上。
“你心不在练武上,还不如去看个开心。”徐泽略微调整呼吸,开始进入第二遍定海桩。
“师兄,我好好练!”钟饼有些慌了,连忙说。
“去吧,记得回来告诉我结果。”徐泽展开双臂,犹如波浪一般。
钟饼一愣,隨即笑著点头。
“好嘞!!”
下一刻,他像是兔子一样撒欢跑了,这让徐泽想起上一世放学疯跑的自己。
歷史……总是惊人的相似。
太阳,慢慢西落。
高氏武院传出的动静却迟迟没有结束,反而有种愈演愈烈的样子,似乎事態进一步扩大了。
徐泽再次打出一遍定海桩,今天下午又涨了七点熟练度,收穫巨大。
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,他这才看到主院那边的人三五成群归来,互相议论著什么,神色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