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昌从一侧走出,眼角有些淤青,关切地看向徐泽。
“我没事,郭师兄,你也受袭击了?”
“说来惭愧,我看到有人群殴武院弟子,於是上去帮忙,结果被打了一拳,好在我拿出真本事,成功化解危机。”
“人没事就好。”
“这些傢伙,真是可恨,专挑咱们没有练成的弟子袭击,这样一来,谁还敢到咱们这练武?”郭昌愤恨地说著,怒喷这些小人行径、阴险至极!
“而且他们雇的都是地痞流氓,很难看出究竟是哪方势力。”
就在这时,冯盛从远处大步而来,面色阴沉地说:
“徐师弟,师父叫你。”
“叫我?”徐泽有些惊讶。
他平日在武院很低调,几乎没有刻意展示过,只知每天站桩练武,在高枉眼里应该没什么存在感才对。
“明白了,师兄。”
徐泽拱手说道。
“嗯,快来吧,莫要让师父等急了。”
冯盛最后看了一眼郭昌,转身离去。
郭昌有些羡慕地说:“恭喜啊,徐师弟,你入了师父的眼,以后腾飞指日可待啊!”
徐泽乾笑两声,没有多说什么。
武院纷爭,他可不想参与。
他只想要一个能稳定练武的地方。
內院小门半敞著,连通高耸內墙。
徐泽推开门走进,第一眼就看到黑著脸的高枉,身材越发富態,手臂扭曲的越发明显,他焦急地在院內来回踱步。
秦安则坐在藤椅上,悠然地砌著一杯茶,眼中偶尔闪过一丝狠厉,曾经那个黑瘦少年似乎已经消失不见。
还有曾经几名师兄,也都在院內,或站或蹲。
他刚一走进,院內眾人的目光便齐刷刷投来。
“师父,您叫我?”徐泽远远站定,拱手道。
“嗯,你来了,这些日子你表现不错,以后练武就到內院来吧,师父我多给你把把关。”高枉看到徐泽,焦急脸上挤出笑容。
“承蒙师父厚爱!!”
徐泽有些意外,依旧拱手道。
“好了,院內高手基本已经来齐,快点开始商討吧。”
“今日针对武院的袭击,愈演愈烈,搞得弟子们人心惶惶。”
“就连武院相关的產业,也都受到袭击,好似全世界都在针对我们武院,诸位爱徒,你们有没有什么破解之法?”高枉愤愤地说著。
眼看著高楼在一点点坍塌,这比杀了他都难受啊!!
明明都要起势了。
明明都要挤入上面那层圈子了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