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娘小鸡啄米似地点头。
紧接著,她像是换了一副面孔,语气也温和许多:“韩氏,你快看看是谁来啦?”
始终低头洗布的妇人,顿时茫然地抬起头,有些麻木的双眼看到徐泽的剎那,疯狂聚焦。
脸上以肉眼可见的神采飞扬起来。
“泽儿,你…你怎么来了?”
“娘。”徐泽笑著回应,然后指了指冯盛说:“师兄说来云纱坊有些事,所以我就跟著来看看你。”
“你练武辛苦至极,来我这里干嘛,赶紧回家休息才是要紧事。”妇人想要站起来,但又下意识看向陈娘的脸色。
练武?
其他洗衣妇人齐齐一惊,呆呆地抬起头,脸上满是震撼之色。
目光碰撞间。
陈娘连忙站起,打著哈哈迎上妇人,无比恭敬地用两手將她扶起,又贴切地拍掉衣角灰尘。
她整个人都懵了,说不出话,也做不出反应。
“真是养了个好儿子啊,韩氏你今后不用洗衣了,你还有其他特长吗?”陈娘亲切地询问。
“我能…识字,还会一些算数……”妇人犹豫了一下,开口道。
“如此正好,前堂就缺一个管帐的,你且先试试,干得好的话,每月给你提升到八百文!”
此话一出,现场顿时嗡鸣一片。
妇人们看著韩氏的目光,都充满了羡慕嫉妒。
前堂管帐,每天不必沾水,活计轻鬆,也不需要一直忙碌到黑,拿钱还多,跟她们相比简直就是天上人间!
她们打量著徐泽,眼珠子都快转冒烟了。
“这、这是真实的吗?”韩氏看了一眼徐泽,语气颤抖,整个人都有些飘忽。
徐泽笑著点点头。
有人说话办事的感觉,就是舒爽。
曾几何时,她们丟掉尊严去求人,憋屈至极,却没有什么效果。
如今,只是一句话的事情。
……
从云纱坊出来的时候,徐泽感觉脚下一阵飘忽,这种对於社会资源的把控,让他感觉比突破明劲还刺激。
怪不得有人拼了命也要往上爬。
这玩意確实有些上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