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安,他突破了!!”
“成功冲关暗劲,真不愧是我男人!!”
此话一出,凉亭女子们顿时神態各异,羡慕嫉妒……也有恨不得取而代之。
短短小半年就能突破暗劲。
这就意味著,化劲也有很大希望!!
一名化劲武者在平阳县城可是妥妥的大人物,她们不在意谁是『县长,她们只在意谁是县长夫人!
“嘘,你们可不准给外边乱说,否则就是与我为敌!”高芷兰兴奋之余,立马警告自己的好姐妹们。
她爹高枉想要隱藏秦安的实力,到那时才能在求雨大典上一鸣惊人,高氏武院也能更进一步。
她知道老爹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。
苍天有眼吶!!
……
……
徐泽如雕塑般立在木桩上,全身肌肉紧绷,並且维持著微妙的平衡。
院內嘈杂声一片。
他的耳朵忽然动了动,隨即缓缓睁开眼睛,感慨地看向內院。
其他弟子听不到,但他切切实实听到五个字。
秦安突破了!!
“这小子…武学天赋还真是高。”
徐泽隨口吐槽一声,吃下一枚气血丸,感受著热量在腹部扩散,他再次进入入定状態。
不知不觉,太阳西落。
今天下午收穫巨大。
又是二十一点熟练度到手。
“师兄,您真是太刻苦啦!”钟饼喘著粗气大叫,他又一次从木桩掉下,身上全是擦伤。
“別以为我不知道,你日上三竿才来到武院习武,你的心越来越乱了。”徐泽缓缓睁开眼,看向自己这位师弟。
人很机灵,根骨也不错。
上天几乎给了他一切。
却遇到最大的问题,懒!
钟饼挠著后脑勺,憨笑两声,企图矇混过关。
不过,徐泽不是他师父,更不会对他负责,说这番话只是履行师兄之责,具体怎么做还是看他自己。
看钟饼每天悠閒、无忧的模样,想必家境是不错的。
看一眼天空,太阳已经落入后山,只剩最后一道余光,差不多也该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