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吃饭吧,明天就是祈雨大典,需早日休息。”徐泽坐在饭桌上,上面的饭菜都由碗扣著。
他没有回来,他们也没有动筷子。
满桌肉食,让徐泽食指大动。
“对对对,今天早点休息,明天祈雨大典可是大事件,平阳县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会前来。”
“泽儿,你只要正常发挥,绝对可以一鸣惊人!!”男人激动地说著。
徐泽大口啃著排骨,连连点头,
他也是这么想的。
等祈雨大典结束后。
该算的帐也该好好算算了。
……
……
翌日,院外的大公鸡没有鸣叫,但徐泽还是准时睁开了眼睛。
【你睡了一个囫圇觉】
【气力增加少许】
……
大大伸了个懒腰,暗劲连绵的气血在筋骨中流淌,增长的气力隨之涌出。
“唉?”
徐泽敏锐地发现,此次增长的少许气力,比之前要多不少。
些微、少许、较多……等等量词,是按照他本身实力的百分比来的?
这就有点恐怖了!!
忽的,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,妇人被惊醒,她刚跟徐泽交换了下眼神,外面就响起恭敬的声音。
虎帮,黑虎。
“徐哥,今日的求雨大典莫要迟到,县令老爷专门吩咐平阳县城所有人都得到。”
“伯父腿脚不便,我们虎帮兄弟可以帮老人家扶过去。”
“知道了!”
徐泽应了一声,心中微微感慨。
收保护费的帮派,竟然开始帮县令做事,真是有够荒唐的。
……
……
日上三竿,祈雨雩台周围全是跪服的底层民眾,个个瘦骨嶙峋,衣服满是补丁,脸上也是黑乎乎脏兮兮的。
高达五十米的雩台,在他们面前宛若庞然大物,木料互相交叠,相交处绑著麻绳。
徐泽很怀疑雩台的结实程度。
因为他此刻就站在雩台上,风在脸颊两边呼呼刮著,他稍微走动两下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