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师弟,你若是感觉打不过,就赶紧跑到人牲柱去,让你的血溅在柱子上,可以顺利撤离。”冯盛一边绑著藤甲护具,一边对徐泽小声交代。
生怕徐泽死或废在上面。
挨打也是需要技巧的。
此乃……平庸武者的生存之道。
“多谢师兄指点,也请师兄小心一些,此事结束后,我请师兄喝酒!”徐泽拱著双手,真诚地说。
“哈哈哈,此话说定了!!”
“师弟你这酒,我喝定了!”冯盛爽朗大笑,绑藤甲的绷带又用力几分。
这一次,可真是决定命运的时候。
表现如何,皆影响以后身价。
徐泽也开始低头绑著藤甲臂,他的目光先是扫过脚下的底层民眾,他们跪伏在地,惴惴不安。
熟悉的脸庞出现在最外围,由於老爹的双腿残疾,只能在人群边缘处。
二老紧张又期待地看著他这边。
目光又朝著上方扫去,其他四大武院亦在准备,气氛严肃,明劲武者也就三五个,没什么威胁。
三大武馆就要厉害多了,不仅人数眾多,同样有暗劲武者参与,还有武馆独占的產业。
徐泽看到铁骨武馆,这帮傢伙竟然在集体磕药,服用了不知名的白色粉末,身体立刻涨得通红,口鼻都在冒白气。
还有追风武馆,一眼乍看过去倒是正常,但若是仔细看,这帮人衣襟撇著银针、飞刀,刃口泛绿,明显是淬毒的。
最后一个名为崩山武馆,他们执掌锻兵產业,一个个竟披上了金属铁甲,拳头、肩膀处还有尖刺。
宛若行走的金属怪兽
“难度……確实有些大啊!!”徐泽在心中默默分析,他现在只有藤甲护臂,劣势很大!
早知道先提前氪金了。
伴隨著呜……的一声號鸣,人牲祭的时辰已到,所有参与的武者依次上前,走至雩台顶部。
这里共有四根人牲柱,每一根相当於一处战场,感觉自己打不过就在柱子前挨打就行,血溅够了,亦能离去。
没有规则。没有裁判。
死就死了,无人过问。
一切全看个人素质。
“我先去了,给咱们武院开个好头。”二师兄冯乐是个光头,明劲大成,平时大大咧咧的,憨厚外表下隱藏著精明。
“小心点,活著回来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