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刀不错!”徐泽歪歪头,心说这把刀应该下了血本,之前能值个三两银子。
壮汉一怔,隨即咬牙切齿地说:
“你在羞辱我?”
“死!”
他暴喝一声,周围雨水都跟著激盪,右脚猛地一踏,双手將大刀举过头顶。
正是刀法绝学,踏风斩浪。
威猛、刚劲,同时保持灵活性。
可攻,可退!!
徐泽不退反进,连起手式都不摆,左手带著缠丝劲贴著刀身而去,两指捏住刀背。
右手宛若毒蛇一般弹出,精准抓住壮汉后脖颈。
暗劲力道,猛然爆发,硬生生將两百斤汉子提起。
顺势扭腰,將他摁在人牲柱上。
明晃晃大刀,已经在脖子上架著。
???
壮汉脸贴著柱面,满脸惊骇。
刚才……发生了什么?
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小鸡崽,在人家手中毫无反抗之力,什么都没看清,刀就已经被夺走了。
“饶……饶命啊,我家里有一个五岁的孩童,媳妇也刚刚怀上,上面还有个老母。”
“我死了,她们怎么办啊?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男人感到脖颈上的冰冷。
痛哭流涕。
“刀呢?”
“刀,刀送给您了,好汉,饶我一命吧,我家里老小就指望著我呢!”
沉默,唯有雨声砸在耳边。
刀锋从他脖颈移开,在肩膀处狠狠拉开一道口子,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人牲柱。
“谢谢!谢谢好汉!!“
壮汉忍著剧痛。
给徐泽邦邦磕了两个。
这才连滚带爬地下去。
轰隆——
雨越大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