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弟子不知想到什么竟噁心的浑身起鸡皮疙瘩,“更噁心的是,那狗东西还拍了拍我的肩膀,说要好好修炼,我……呕,我不行了。”
身旁弟子不由得后退几步,“兄弟,那狗东西拍你的是哪条胳膊?”
那名弟子指了指,“就离你近的那条。”
此话一出,身旁弟子离他更远了,就连周围的弟子们也是一样。
那名弟子眼中闪过一丝生无可恋,就因为身上沾到屎了,就註定要被人孤立吗?
他也不想这样的,可实在是噁心腻歪的受不了。
一想到他曾经居然向兜逼那个人渣主动行过礼,还被拍了一下,他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“不能让他死的这么便宜!”
“对,不能让他死的这么便宜!”
在群情激愤中,很快就有人越想越气,觉得不能让兜逼死的那么痛苦。
“对了,他还有儿子家人呢,他儿子今天也在这。”
“找出来!”
“找到了,他就在这!”
於是,人群中,一名弟子正在被瑟瑟发抖的包围著。
他是谁?
他在哪?
他会怎么样?
这名弟子他懵了,他原本是正元宗二长老的儿子,现在一下子变成內奸之子了。
他爹是內奸,藏的挺深吶,他完全就不知道。
而且,身为內奸,怎么能做出这么蠢的事情来。
大庭广眾之下打宗主的脸,跟宗主唱反调,这得喝了多少也做不出这种事情啊。
就算是臥底,这种事也不能当面说,怎么著也是私下里提提建议吧?
他爹要真是臥底內应,怎么可能就这么蠢?
这名弟子明显是想求饶还是说些什么,但这时愤怒的人群已经冲了上去。
只是眨眼的工夫,只来得及一声惨叫,便被愤怒的弟子大卸八块,挫骨扬灰,只剩些肉泥。
见弟子们的情绪又算平復后,陈德再次伸手向下按了按,示意他们別叫了。
“弟子们,你们愤怒的心情宗主我同样十分理解。”
“而且你们也看到了,外面有多少势力,试图动摇我正元宗的存在,瓦解我正元宗的根基啊!”
“我正元宗虽有熙尘域第一正道势力之名,但实际上背地里却是暗潮涌动,危机四伏。”
“稍微往前踏错一步,便是万丈深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