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此时还是得贴著笑脸,態度温和地问道,“不知阁下所来何事?”
陈德双手合十,“阿弥陀佛,贫道是来告状的。”
“告状?”
此话一出,眾大臣、武將面面相覷。
朝廷都tm完蛋了,整个皇都连个钻石都掏不出来。
你一个最低钻石的存在,跑来告什么状?
陈德皱眉,“怎么,不行吗偌大个朝廷,不会连贫道这点诉求都完成不了吧?”
“没有,没有!”
见陈德似乎有些生气,眾人连忙赔笑道,“敢问阁下是来告什么状的,所告何人?”
陈德闻言笑了笑,抬起手指向台上的永王,“我所告之人,不是別人,正是他,永王!”
永王听后懵了,告他?
搞他!
这时有人问了,“那所告何事呢?”
陈德沉默了,但他还是说了出来,“我告这永王,竟与皇上的儿媳妇私通!”
皇帝的儿媳妇……
永王硬著脑袋问了句,“请问本王和父皇的哪个儿媳妇有染?”
“就你媳妇啊!”陈德眨了眨眼,理所当然的说道。
我老婆和我有染?
不知道为什么,听到这句话永王莫名感到有些冤枉。
同时所有人都看出来了,这摆明是来找茬的。
陈德继续说道,“咳咳,此举实在有损皇家顏面,连我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接著便忽然来到永王面前,一把捏住他的脖子。
速度之快没有一个人看的清的,自然也没人能做出应对。
此时看永王的神情,就像刚刚反应过来自己被抓一样。
“你,你想做什么?”
“別忘了,父皇还活著呢。”
“识相点就快放开我,否则等父皇出关有你好看的。”
永王强装镇定地呵斥著陈德,不过他本来就是不受宠的皇子,本身也就没有什么气场和心境。
此时感受到生死危机,几乎是瞬间就被打回了原形。
但是当他和陈德眼睛对视到那一刻,忽然就变得沉稳起来。
放在他脖子上的手鬆开了,陈德淡淡一笑。
接著他看向场中那些准备逃跑的大臣,有一个算一个的,全部被陈德的威压压的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