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出生父亲就不知道上哪了,估计就是发现不是他的种了吧。”
“欸,听说还有个妹妹,长的挺漂亮的,要不要让他叫出来玩玩。”
“听说才十二岁,这样……”
“这样不是正好吗?”
“我听说他娘长的也不错,风韵犹存啊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在听到他们羞辱自己的母亲和妹妹的时候,趴在地上的杂役茫然抬起头。
目露凶光,死死盯著刚刚开口提起他母亲和妹妹的两个杂役。
“哟,你们看,他还敢瞪咱们?”
“小子,知道你心里不服气。”
“这样吧。”其中一名杂役將双腿张开,指著胯下道,“来,从这里钻过去,今天就放过你。”
另一名杂役则是来到其身后,將自己的鞋伸出,“等你钻过去之后,再把我这双鞋舔乾净,刚刚瞪我们的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“还可以这样?”
“哈哈,那我们也来试试!”
见到前面两个人这么操作,剩下的杂役们纷纷效仿,在后面排起了队。
一人一道项目,可谓是丰富至极。
而那名外门弟子只是在一旁抱臂看著,嘴角掛著笑容。
区区一个杂役弟子,竟然也敢得罪他?
他甚至都不用亲自动手,手底下人就能將其搞定了。
陆祖同样看著这边,对於这些无聊的东西,他实在提不起兴趣。
不过那名被欺负的杂役,为何会带给他奇异的感觉呢。
这绝对不是正常现象,莫非……
隱约中,在陆祖的心里有了些许猜测。
在他做出决定后,忽然间感到一股浩然正气在胸腔匯聚。
堂堂朝圣都中,拜圣教脚下,竟然还有这种齷齪之事发生。
这让他有何顏面去面对天下苍生,有何顏面去拜见无上圣母。
陆祖继承了陈德最正义的一面,所以眼中最是容不得沙子。
“啊!”
忽然一名杂役悽厉的惨叫了一声,他双手死死握著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