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师今日有要事在身,你改日再来,且回去吧。”
“另外,替为师去阁主那里通报一声,就是为师有事告知。”
於是不假思索地,徒悲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云澈,並让他去找天游阁阁主。
如果云澈有问题的话,他这话说不说都一样。
如果云澈没问题的话,也算是变相保护了他,还能顺道给自己搬救兵。
至於会不会是自己搞错了,这无疑是现在最好的情况。
阁主白来一趟顶多说教他一顿,不会把他怎么样。
可这里要是真有问题,搞不好这条命都得留著。
他的话音刚传出去,外面的云澈便传声道,“可师尊,徒儿是有要紧事要说,十万火急啊!”
这话给徒悲越听越不对劲,但还是回道,“先去做我吩咐的,还有什么事比为师的话还重要吗?”
这次外面的云澈道,“既然师尊不方便,那徒儿便先行告退,马上去找阁主来”
“嗯,去吧。”徒悲回应了下,很快外面便再无动静。
隨后他缓缓站起身,转过去,看著院子外正向这边一步一步走来的身影。
“你来了。”
来人正是云澈,他一脸阴惻惻……孝顺的笑容,对著徒悲拱手道,“徒儿……拜见师尊!”
徒悲却当做没看到似的,像往常一样笑道,“澈儿进来了,不必多礼。”
至於刚刚发生的一切,他同样当做没看到般,热情地和徒弟打著招呼。
“师尊。”云澈同样一脸孝意,“徒儿来孝敬你了。”
徒悲问道,“怎么孝敬啊?”
不说倒还好,一提到这个,云澈满眼都是憧憬的小星星,“当然是加入圣母教,成为一名光荣的圣母了,这是何等的荣耀!”
徒悲:……
他都被整无语了,隨后衝著云澈道,“所以,就是圣母教的阁下想要对我下手?”
“nonono!”
“师尊,阁下这个词你说的不太好,应该是同僚才对。”
见徒悲说错了话,身为徒弟,云澈赶忙纠正道。
“师尊,能够加入圣母教,是您八辈子修来的福气,您怎么还不珍惜呢。”
“您……您真是不可理喻,若非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我都忍不住把您给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