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沐冰眼中闪过冷意,漂亮的眼眸浮现着几分思索。
“妈,你的意思是?”
陈岚冷嘲一笑:“傅景琨就像是一条哈巴狗,只要你愿意给他一点温度,他就会把自己所有的全部都给你,把握住这个机会,他一定会对你乖乖听话的。”
听到陈岚的措辞,夏沐冰眼中浮现出冷意,也知道自己没办法反驳陈岚,否则只会招来更严重的后果。
“妈,我现在身体还虚弱,可能需要休息一段时间,现在就先不过去了吧。”
夏沐冰有些发愁地扭动着微蹙的眉头。
不明白为何陈岚总是对傅景琨如此苛责,冷漠得不像是自己生下的孩子。
陈岚冷哼一声,知道夏沐冰不肯答应,也就挂断了电话。
输了一下午的液,大概接近黄昏的时候,夏沐冰从病**起身。
保姆有些惊讶地盯着她,手指连忙去搀扶。
“少夫人,您这是要去哪里?现在您的身体都还没有恢复好,特别虚弱。”
夏沐冰摇摇头,轻轻推开她,嘴角扯出牵强又苍白的笑容:“没事,我就出去散散步。”
夏沐冰来到病房门口,最后还是打车回到老宅。
傅景琨此刻跪在门口,身上的伤不尽其数,高大的身躯,此刻也宛若虚弱的蝉翼,永远也扑腾不起翅膀,遂了陈岚的愿。
家法不仅要跪在庭院忏悔,还要在老宅内忍受鞭刑,每打一下就要向祖宗忏悔。
傅景琨感觉到身体已经快要撑不住了,看到熟悉又虚弱的身影,锋利的眼中透着几分冷意,颇有些自嘲地盯着夏沐冰。
“你来干什么,来看我的笑话吗?”
低沉磁性的声音中透着几分微弱的茫然,任由夏沐冰将他扛在肩上。
陈岚手上拿着的棍条已经染上了血液,还夹杂着血肉。
她高傲地站在一旁,双手抱在胸前,没有任何动作,这双眼睛中充斥着冷漠和平静,盯着夏沐冰缓缓拖走他。
所有人都规规矩矩地站在旁边,一个也不敢讲话。
身体上的沉重让本就虚弱的夏沐冰走一步咳三声,娇嫩的手指紧紧握住有力的手臂,萧瑟的寒风吹动两人的发丝。
感受到身后人传来了微弱的低呼,夏沐冰眼神微动,弯长的睫毛遮住娇媚的瞳孔,灰尘如墨的眼神重重地凝成了一块。
“你…”磁性的声音虚弱至极。
夏沐冰修长的手臂想要搭上,最终怯怯地又收了回来。
两人宛如一叶扁舟,走了不超过十米的路,却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时间。
两人就像是寒风萧瑟碰出的花朵,夏沐冰想要触碰对方,最终又收回了手,任由寒风侵蚀。
傅景琨醒来后,已经过了一天的时间。
身上的伤口找医院的人处理,由于伤口太重,最终就住在了老宅。
夏沐冰淡定地从一旁拿起了茶水,递到他的手边。
“醒了,喝口水吧。”
那双肆意的眼眸微皱,紧紧盯着夏沐冰精致的脸庞,将这杯水接下后,莫名地盯着她,透着几分冷意。
“你把我从地上救起来,我还没有感谢你。”
傅景琨了解陈岚,如果当时夏沐冰没有出手,估计他就真的晕倒在原地,陈岚也不会管他。
因为小时候就是这样,一次复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