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夏沐冰沐浴出来,整个房间空****,也只有一阵风吹起黑色发丝。
她躺在柔软的床,胃部传来一阵灼热,用力的捂紧被子,紧咬红唇,额头上传来一阵阵的薄汗。
与此同时,保姆眼中透着害怕和担忧,向后退了两步。
宋湄直接跟上,用手中拿着的吹风机用力的打在她的身上,眼中透着凶狠:“明天你就可以走了,不需要再留在这个地方,现在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,知道吗?”
保姆畏畏缩缩的躲在角落,一双眼中透着害怕,双手不停的颤抖。
“不行,我不能就这样离开,你也不能这么欺骗景琨,他已经过了这么多年苦日子了,你不能这样。”
宋湄盯了眼房门,直接一耳光甩过去,发出清脆狠辣的声音:“小声一点,如果被傅景琨听见,不管是你还是我,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。”
保姆眼中透着半分泪珠,也只能躲在墙角。
宋湄眼中透着疯狂,将手中的吹风机扔在一旁,又突然抱住保姆。
“妈,从小到大我们就在村里,看人的脸色做事,现在我有一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,你难道不高兴吗?”
她紧紧的攥着保姆的衣角。
“我是你的女儿,难道在你心里我甚至没有夏沐冰重要吗?”
她乖巧地趴在保姆的胸膛,一双眼睛中垂着半分无辜。
保姆有些无奈又痛苦的仰起头。
“那你也不能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。”
宋湄皱着眉头,但还是扬起一个乖巧的笑容,趴在保姆的肩头。
“妈,如果我能和傅景琨在一起,不仅你的女儿会幸福,我也会竭尽全力让傅景琨幸福,傅景琨不会有任何损失。”
她抓住保姆的手:“夏沐冰和傅景琨只是契约婚约,他们之间根本没有爱情。”
保姆低着脑袋,不知在思考些什么。
她看着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庞,心里泛起懊恼和愧疚,但还是点点头。
“好,我帮你。”
宋湄高兴地抱住她:“妈,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。”
傅景琨走在客厅,余光却时不时地瞥向卧室的门口。
他有些烦躁地揉搓着眉头,淡定的泡了一杯咖啡,开始处理公事。
“景琨,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,是和夏姐姐吵架了吗?”宋湄语气中透着无辜和担忧,梳着侧尾辫,看上去清纯又可爱。
傅景琨摇摇头,眼中透着平静和冷漠:“没有。”
宋湄将手心覆盖在他的手掌:“景琨,以我们从小到大的关系,你又何必隐瞒这些?”
两人在客厅交谈。
夏沐冰横竖睡不着,掀开厚重的棉被从**起来,脸上染上红晕,一双手紧紧的抓着栏杆,就看见宋湄靠在傅景琨的肩头。
她眸中闪过痛苦的神色,但很快压抑下去,回到房间拿出了白色的药丸。
一枚药下去,她的精神状态稳定了很多,昏昏沉沉中就跌在冰冷的地板睡了过去。
有了药物的帮忙,夏沐冰才勉强睡了几个小时,她从**醒来,走到楼下客厅,保姆已经起床。
“阿姨,早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