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管家有些皱眉:“夫人,您不用着急,少夫人肯定很有分寸的。”
陈岚冷冷的瞥了她一眼,才回答夏沐冰:“从你嫁进傅家的第一刻,我就告诉过你,你的责任就是为我们傅家生一个孩子。”
夏沐冰心里像是传来了一阵刺痛,但还是勉强的维持着精神。
“嗯,可是现在宋湄不是怀了孩子了吗,家里有了传宗接代的人,也不再需要我了。”
陈岚紧皱眉头,她当然比谁都清楚宋湄的那个孩子是从哪里来的,只是没想到夏沐冰这么倔。
“夏沐冰,不管她有没有孩子,你都必须完成你的责任和义务,在外面待几天就可以了,也要记得自己的根在哪里。”
陈岚直接将电话挂断了,留下了一阵余音。
夏沐冰微蹙眉头,但还是率先去公司处理了事情,等到处理完了之后,外面的夜色已经渐渐落下,只留下了一片黑。
公司四周都已经没有多少人了,夏沐冰紧紧抱着双臂,半个小时后,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门口。
一个昏暗的角落,傅景琛难得到了一个酒吧,手机铃声响起,没有任何的备注。
“景琛,不要生气了,今天晚上你过来吧,我请你吃饭,正好你也陪我出去散散心。”
傅景琛手指一顿,也能理解傅景琨现在的心情。
“嗯,我马上就开车过来。”
到了疗养院后,夏沐冰从风昊言的车上下来,修长的腿出现在众人跟前,风昊言紧随其后。
身后一辆车打开了车灯,傅景琛眼中透着淡漠锋利,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车门。
“你怎么又和他混在一起了?”
风昊言紧皱眉头,愤怒地瞪了他一眼:“什么叫和我混在一起,难道和你在一起就能有什么好结果吗?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做了什么混蛋事。”
傅景琛眼眸轻挑,擦过夏沐冰的身边:“不管怎么样,你现在都还是我的法定妻子,不要和别的男人出现在一起。”
风昊言一把扯开他的手:“你离夏夏远一点,如果不是因为你,她现在早就已经脱离苦海了。”
傅景琛不明白风昊言的意思,更加不知道夏母为何会一直待在疗养院。
夏沐冰勉强露出笑容,浑身散发着知性的气质。
“我和风昊言没有任何关系,不过你这么晚过来又是为什么?”
傅景琨从门后走出来,眼里还露出半分颓败,冷白的手指拿着一张纸巾,边走边擦着眼泪。
“景琛,既然你开车已经到了,为什么不跟我讲一声?如果不是我听到声音我还以为……”
风昊言将夏沐冰一把扯走:“夏夏,不要和这家人待在一起,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目标活着的人,到时候你会被他们啃的连骨头都不剩。”
傅景琛锋利的眼睛里露出冷意,骨节分明的手指微顿。
“风昊言,好像你是清清白白的,难道你做生意的时候就没有动过什么头脑吗?”
风昊言刺激着他。
“反正没有你们那么无耻,一段姻缘也可以拿来当做交易。”
空气中的气氛变得格外尴尬,不过傅景琨此时倒没心情理会,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夏沐冰。
“你嫁给景琛,还挺不错的,我觉得你很合适我当我的弟妹。”
夏沐冰被夸赞的猝不及防,但同时也注意到了称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