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会意点头。
林远深以为然,尤其是最后一点。
毕竟,站著的人才有资格输出。
高瘦的姚振諂笑道:“师兄高见,铁皮境大成难怪有如此心得,教我们这些生瓜蛋子有些屈才了。”
千穿万穿马屁不穿,现在就捲起来了?
忽然间,孟野右臂筋肉瞬间坟起,快如疾风的一拳悍然击出,仿佛一道残影闪光,都没来得及看清怎么出手的。
“嘭—咔嚓!”
一声闷响,木桩应声炸开一个拳头大的窟窿,木屑纷飞。
孟野漠然道:“看到没?三成力。没有花巧,只有快、准、稳、狠,找准时机,一击毙命!你们要学的就是这个!”
三人愕然,这仅仅是三成力道?
林远估计自己的头比这木桩硬不到哪去,孟野只用三成力,就可以一拳打爆自己的头?
孟野小露了一手,三人更加郑重。
“所以,根基最重要。”
孟野单手抓起一只上百斤、稜角磨得光滑的石锁,如同拈起一片羽毛,轻鬆地上下拋动。
“练力,磨皮,便是叩开武道大门的第一关。”
他目光扫过三人:“拳法步法那是磨皮有成、入了內门,师父才会传授的本事。现在,先把你们的力气榨出来。”
姚振面露崇敬,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:“师兄好气力!”
“你们都举一个试试。”
这里的石锁大多上百斤,林远双手勉强抱起一个石锁,咬牙闷哼,腰腹绷紧,使劲吃奶的力气才能直起身子。
姚振和孙朔也没好到哪去,青筋暴跳,口中嗬嗬有声,显然也是万分吃力。
然而,孟野左手又抓起一个石锁,然后上上下下的蹲起来。
左右石锁加起来起码有两百多斤,孟野却轻鬆如常,脚底仿佛在地面生根,上下浮动。
深蹲?林远想起在健身房的那些夜晚。
这里没有衣著清凉、身材火辣的女教练,有的只是四肢发达的粗汉。
“知道吃力了?”
孟野一边不停地蹲,一边揶揄道:“都去挑个轻些的,我教你们如何发力。”
一整个上午,三人都在练武场举石锁,浑身被汗水打湿,身体逐渐酸胀,手脚也是发麻的。
不仅累,且枯燥无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