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存心找我茬?”
林远眼神如同深幽古井。
只有柳念知道,林远越是平静,风暴愈近,她轻轻拽了拽林远的袖子:“阿兄。。。。。”
袁柏依旧不管不顾:“我哪敢找李师兄的。。。。。”
“啪!”
一道残影掠过,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,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炸响膳堂。
膳堂內弟子皆愕然,都没想到一向温和的李元竟会骤然发难。
袁柏捂著脸颊,难以置信:“你敢打老。。。。。”
“啪!”
袁柏捂住左脸,却没捂右脸,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巴掌扇在他脸上,嘴角血丝渗出。
“你特娘的!”
袁柏目眥欲裂,作势欲扑。
林远却快如闪电,一记重拳精准捣在他腰眼,袁柏顿时如煮熟的虾米般弓起身子,“哇”地一声,將刚下肚的饭食混著胆汁全呕了出来。
没等他站直,凌厉鞭腿已扫中脖颈,袁柏“砰”地一声仰面栽倒。
林远俯身捡起地上沾了灰的饃饃,揪住袁柏衣领就往他嘴里塞:“不是想多吃一个饃饃吗,吃,给老子吃!”
袁柏死命挣扎,腮帮被硬生生塞满,呜咽著。
可他哪有林远的气力大,林远步入韧皮境已有四个月,基础夯实,压得他站都站不起来。
“吃,给老子吃啊!”
眾师兄弟面面相覷,眼前这狠人,还是平时那个温良的李元吗?
好半晌,姚振、孙朔才上前將林远架开。
袁柏捂著青肿的脸颊和剧痛的腰腹,踉蹌爬起,怨毒地瞪了林远一眼,跑出了膳堂。
“给老子等著!”
孙朔嘆气道:“怕是找师父告状去了,还记得规矩吗,同门禁相残。”
“老孙,你能不能別怕这怕那的?”
由於孙朔刚刚拽他的事,姚振耿耿於怀,没什么好语气,冷哼一声道:“这小子就是欠打,阿元没把他打死都算好的!”
不多时,沈石山沉著脸步入膳堂,大致了解情况后,沉声道:“两人下午罚桩半天,若有再犯,逐出师门!”
袁柏愣了下,捂著红肿成猪头的脸道:“师父,我也要罚吗?是他打我啊!”
沈石山目光刺过去,袁柏只感觉后背有冰凉寒意蔓延,像是蛇在上面爬,忙低下头。
“再敢无故刁难后厨,寻衅滋事,滚出沈家武馆!”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