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女一怔,隨即掩嘴轻笑。
。。。。。。
林远跟著唐峻青到库房领取月例,鹿肉、血气散、药膏、银两。。。。。
瞅著两个家丁装上满满两个包袱,林远仿佛心里也被塞得满满的。
倒是头一回打这么富裕的仗。
大户人家出手就是阔绰!
“今日你先取这些,用尽再来支取便是。东西沉,让他们替你送回去。”唐峻青道。
林远拱手道:“有劳了。”
辞別后,两名家丁跟著林远走到群坪坊,卸下包袱后便返回唐家。
林远让柳念將东西收拾好,就著夜色疾步至袁柏家门口,確定门栓没人动过后,又翻墙入內。
厢房门槛上,木屑还在,后厨门缝间门底的木屑也如常。
没人来找过袁柏。。。。。
林远打开厢房门,猫在角落静候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,无人出现,如法炮製在厢房门口留下木屑,悄然翻墙而出。
回到家里,服下一包血气散,又嚼了几条鹿肉乾,在柳念的服侍下泡药浴换衣。
气血隱隱鼓盪,胸口那层滯涩的隔膜,似有鬆动欲破之感。
大师兄说过,隔膜破开便是气血盈满,就可以开始用药膏打磨肉身。
也就是新一轮的磨皮。
“这些天多吃鹿肉和气血散,早点提升境界,总归多几分自保能力。”
既然林雍之知道自己在哪,说不定哪天就会叫林少杰与赵氏知道。
还有石皮的梁卓。。。。。袁柏的死,不可能一直瞒下去。
这世道,拳头才是真理。
柳念正在林远背后为其穿里衣,脸颊微红:“少爷身子愈发壮实了。”
肩背线条紧实硬朗,肌肉起伏如丘壑,看得柳念频频错开视线。
林远调侃道:“便宜都让你占去了,別家姑娘从未见过我没穿衣服的样子。”
柳念耳根更烫,低头道:“少爷又取笑人。”
接著,她忽然想起了什么:“少爷,师娘想帮你张罗婚事。”
林远觉得莫名其妙,怎么这么多人想帮我娶媳妇?
“帮我婉拒了吧。”
“成。”
柳念心中莫名有种鬆快感。
穿上里衣,林远翻身上床,却发现脚边仿佛有硬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