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呲牙咧嘴揉了揉胀痛肩膀和腰部,接著从腰间摸出一根鹿肉乾嚼起来。
浓香四溢,气血微暖。。。。。这玩意不仅滋补气血,还能当零食吃,比以前吃过的牛肉乾好吃多了。
嚼肉乾时,林远瞧见孙朔赤著全身站在院中,就穿了条半截裤,身体上下被粘稠漆黑的药膏所包裹,竟连脸上都没放过。
他僵立如石,身体不停打颤,拳头握得死死的,牙关死咬得咯吱声隱约可闻。
看不清表情,但瞧这样子脸上表情肯定也很狰狞。
孙朔前俩月便得了醉香居掌柜资助,气血已经达到顶点,此刻正在进行第一次磨皮。
晋石皮需要用此等黑色药膏,据说抹上之后过一刻钟,身体灼热如同火烧。
有人因忍受不了疼痛,中途强行退出,也有像梁卓那样,仅一次就成功磨皮的。
姚振大吼道:“老孙,顶住啊!”
这小子看热闹不嫌事大,给老孙鼓劲后,又笑嘿嘿来跟林远说:“別看老孙实力比咱俩强,那伙计却没我俩大。”
林远笑了:“你骄傲什么?你那伙计又没我大。”
姚振脸色一黑。
。。。。。。
晚间,林远操练完章府护院,疾步到袁柏家门口,门栓没人动,灵巧翻进院中,检查厢房和厨房门口。
木屑依旧无异常。
袁柏人缘確实不咋样,得知他负伤,武馆弟子没一个来看他的。
至於梁卓,也不过把他当成利用的工具。
回到群坪坊,林远正打算泡药浴,这时院里却传来“篤篤”的敲门声。
这么晚了会是谁?
“少爷。。。。。”柳念心神不寧看向林远。
“在屋里等我。”
林远大步走向院门,唤道:“谁?”
“梁卓。”门外传来平静应答。
梁卓?
林远回头朝柳念递了个眼神,柳念立马跑向后门。
林远回道:“这么晚了有什么事?”
“开门吧,我无恶意,有事想与你坦诚相待。”梁卓在外面道。
林远检查了下腰间匕首,拉开门,果然只梁卓一人佇立,月色下他面带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