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根本没意识到,死亡已经从天而降。
第一轮炮弹落下,木製的寨门和简陋的箭塔,瞬间就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木屑。守在门口的几十个瓦剌兵,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,就被爆炸的气浪和横飞的弹片,撕成了碎片。
还没等倖存者反应过来,第二轮、第三轮炮弹,接踵而至。
整个谷口,变成了一片火海和修罗场。
爆炸声,惨叫声,响彻了整个山谷。
谷內的瓦剌人,彻底乱了套。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看到谷口的方向,火光冲天,浓烟滚滚。
“敌袭!敌袭!”
悽厉的喊声,终於响了起来。
一些瓦剌军官,企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。他们大声呼喊著,让手下的士兵拿起武器,冲向谷口。
但,已经晚了。
就在炮击停止的瞬间,朱瞻墉的步兵,发起了衝锋。
“第一镇!左翼突入!”
“第二镇!右翼包抄!”
“刺刀!上!”
隨著军官们嘹亮的口令,数千名穿著墨绿色军装的士兵,排著整齐的队列,端著上了刺刀的火枪,如同两股钢铁洪流,一左一右,衝进了山谷。
他们没有吶喊,没有咆哮。
只有整齐划一,令人牙酸的脚步声。
和那一片在夕阳下,闪著森然寒光的刺刀森林。
山谷里的瓦剌守军,彻底崩溃了。
他们刚刚从炮击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就被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,嚇破了胆。
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军队。
沉默,冷静,像一群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。
一些悍不畏死的瓦amp;剌兵,挥舞著弯刀,怪叫著冲了上来,企图用他们的勇武,阻挡这股洪流。
“砰!砰!砰!”
回答他们的,是前排步兵精准的点射。
冲在最前面的瓦剌兵,应声而倒。
后续的步兵,甚至没有停下脚步,直接从同伴的身边越过,將锋利的刺刀,捅进了敌人的胸膛。
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。
瓦剌人的抵抗,在组织严密、训练有素的新军面前,显得如此脆弱,如此不堪一击。
不到半个时辰,山谷內的战斗,就基本结束了。
除了少数逃进深山,剩下的一千多名守军,被全部歼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