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所有的功劳,都推给了皇帝和太子。
他把所有的战利品,都上交给了国家。
他唯一为自己军队所求的,只是一个“名分”和正常的粮餉。
这是何等的胸襟和气度!
不贪財,不揽功,一心为国。
朱棣定定地看著朱瞻墉,看了很久很久。
他仿佛想从这个孙子的眼睛里,看出他內心真实的想法。
他真的如此无私?还是说,他所图谋的,是比金钱、土地、权力更大的东西?
比如说,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?
一个念头,在朱棣的脑海中一闪而过,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。
不管朱瞻munder的真实目的是什么,他此刻表现出来的姿態,是完美的,是无可挑剔的。
作为一个皇帝,他需要的就是这样的臣子,这样的子孙。
“好!”
朱棣猛地一拍帅台的栏杆,大声赞道。
“好一个『不敢居功!好一个『一心为国!不愧是朕的孙子,不愧是我朱家的种!”
他上前两步,亲手扶起了朱瞻墉。
“你的请求,朕准了!”
“从今日起,你这支万人新军,正式定名为『神武营,不归五军都督府管辖,由你全权节制,直接听命於朕!”
“所需粮餉军械,皆由国库按最高標准拨付!”
“至於你……”朱棣看著他,沉声宣布,“越王朱瞻墉,临危受命,千里奔袭,解国家之危,立不世之功。待班师回朝之日,朕,另有重赏!”
朱瞻墉心中一动。
神武营,直接听命於皇帝。
这意味著,他的这支军队,彻底合法化了,並且成了一支超越常规军制,类似於皇帝亲军的特殊存在。
这比任何金银財宝的赏赐,都来得更加实在。
他知道,通过这一次的考验,他初步获得了这位铁血爷爷的认可。
“孙儿,谢皇爷爷隆恩!”他再次拜谢,真心实意。
朱棣扶著他,看著远处那些正在打扫战场的士兵,意气风发。
“传朕旨意!”
“命后勤营,即刻接收越王缴获之物资!全军,饱餐三日!”
“三日之后,大军开拔,班师回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