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次开炮,不为伤人,只为立威!”
“目標,城楼上方,『真定府三个字!给我把它轰下来!”
“一轮齐射!”
“预备——”
张辅听到这个命令,提著的心,才稍微放下了一点。
不打城门,不伤人命,只是轰掉城楼上的牌匾。
这既能展示武力,震慑对方,又留下了迴旋的余地,不至於把事情做绝。
高!实在是高!
这位年轻的王爷,行事看似霸道,实则粗中有细,每一步,都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“放!”
隨著朱瞻墉的令旗重重挥下。
“轰——!!!”
二十门越王炮,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!
二十枚沉重的实心铁弹,带著尖锐的呼啸声,划破长空,精准地砸向了真定府的城楼。
在城中军民惊骇欲绝的目光中。
“轰隆!”
那块悬掛了上百年,由名家手书,象徵著真定府脸面的巨大牌匾,连同它周围的砖石,被瞬间轰得粉碎!
木屑和碎石,如同雨点般,从空中落下。
整个城楼,都在剧烈的震动中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哀鸣,仿佛隨时都会垮塌。
城楼上的守军,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,嚇得是哭爹喊娘,屁滚尿流。
有的人直接瘫倒在地,有的人抱著脑袋,缩在墙角,更有甚者,直接被嚇得尿了裤子。
整个城墙之上,一片混乱。
朱瞻墉冷冷地看著这一切,再次举起了令旗。
“第二轮!装填!”
炮手们动作飞快,开始进行第二轮的装填。
城楼上的守將,看到这一幕,魂都快嚇飞了。
再来一轮,这城楼,非得塌了不可!
他连滚带爬地衝到城墙边,用尽全身力气,声嘶力竭地哭喊起来。
“別开了!別开了!王爷饶命啊!”
“小的有眼不识泰山!小的该死!”
“快!快打开城门!吊下吊桥!恭迎王爷大军入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