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將捂著脸,不敢再言语,颤抖著,吹响了一支用人骨製成的,声音无比诡异的號角。
“呜……呜……呜……”
那声音,不像是號角,更像是某种野兽的哀嚎,充满了不祥和诡异。
隨著號角声的响起,瓦剌大军的最后方,那三千名一直静默不动的骑兵,突然集体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。
他们的眼睛,在药物的作用下,变得血红。
他们的脸上,画著诡异的油彩,嘴里念念有词,仿佛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。
“为了长生天!”
“杀!杀光所有异教徒!”
他们没有阵型,没有战术,就像一群被放出笼的野兽,嚎叫著,朝著已经陷入混战的战场,发起了无差別的衝锋。
他们的目標,只有一个,那就是战场上最显眼的,朱瞻墉和他那面金色的“墉”字大旗。
朱瞻墉也注意到了这支突然出现的,画风诡异的敌军。
他皱了皱眉。
“那是什么鬼东西?”
他能感觉到,这支部队,和之前的瓦剌军队,完全不同。
他们身上,散发著一种……非人的气息。
疯狂,混乱,而且悍不畏死。
几个挡在他们衝锋路线上的瓦剌溃兵,直接被他们连人带马,砍成了碎片。
“殿下小心!这些人不对劲!”亲卫统领大声提醒道。
不用他说,朱瞻墉也感觉到了。
他看到一个神罚军士兵,胸口中了一刀,鲜血直流,却像没事人一样,反手一锤,將一个明军士兵的脑袋,砸得粉碎。
“他们感觉不到疼痛?”
朱瞻墉心里一沉。
他知道,麻烦来了。
这种不畏生死的疯子,在战场上,才是最可怕的敌人。
而也先,看著那支如同狼群般冲入战场的“神罚军”,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得意的笑容。
“朱瞻墉!我承认你很强!你的火器很厉害!”
“但是,你拿什么,来跟我这支来自地狱的军队斗?”
“今天,我就让你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的,草原的恐怖!”
他相信,在神罚军的衝击下,明军的阵型,必然会崩溃。
到时候,他就能反败为胜!
他还有机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