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虽然愤怒,但都自认倒霉,只有牛耿执拗,非要去包工头家里找他。
大包工头见状,还赞助了牛耿飞机票。
这样牛耿坐飞机也合理多了。
否则一个挤牛奶的工人,连工钱都拿不到,在春运那个时候买飞机票,显然不现实。
而李成功在看到借条后,才知道和自己公司有关。
不过他认为自己已经支付了工程款,牛耿拿不到和自己也没关係。
但因为一路上的相处,知道了农民工的不易,最后让人把牛耿的工钱给他了。
这样还能聚焦农民工討薪难的话题。
可即便如此,依旧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。
不过没办法,喜剧若是以悲剧结尾,能被观眾给骂死。
刘三喜问道:“你准备等柏林电影节结束后拍?”
“这种电影,过年前后上映最好,到时候再看吧。”顾寧说道。
他是为了先把剧本给占住,什么时候拍还没决定。
“这部电影大概要投多少?”刘三喜问道。
“六百万左右吧。”
顾寧记得这部电影的成本是七百万,节省点用,五百万应该就够了。
“那为什么现在不拍?”刘三喜说道。
“大哥你开什么玩笑,钱哪里来?”
顾寧无语道:“我一个学摄影的,投资都拉不到。”
“你忘了我家里是干什么的了?”
“你家里有矿也没用啊,刘叔能给你六百万?”
“我爸肯定不会给,但是我认识很多家里有煤矿的。”
刘三喜说道:“奥运会前国家整顿环境,对煤矿开採管理越来越严。本以为奥运会结束后会放鬆,可上面没有丝毫放鬆的意思。
我一些朋友都联繫我,让我帮忙介绍资源,想要投资影视。
我拉上他们,凑够六百万不难。”
顾寧闻言仔细想想,好像还真行得通。
这部电影原本就拍摄了一个月,他脑海中有成品,拍摄起来更简单一些。
只要演员在状態,拍摄过程不出什么事故,一个月肯定能拍完。
今年春节在一月底,现在刚刚十月,还有將近四个月。
虽然赶了点,但拍摄宣发的时间还是充足的。
难的是送审和放映许可,这两步若是没人,很费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