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回了家。
屋子里,妹妹雨水正缩在角落,小声地抽泣。
他走过去,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最后一个肉包子。
包子已经有些凉了,但香味依旧。
“吃吧。”
雨水抬起泪汪汪的眼睛,不敢相信地看著他。
何雨柱把包子塞到她手里,自己则靠在墙边,舔了舔嘴唇。
胃里的温暖,和心里那道高大的身影,让他第一次觉得,这个冰冷的家,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。
……
与中院这短暂的温情不同,前院角落的耳房里,只剩下刺骨的寒冷。
秦淮茹躺在冰冷的土炕上,身下只铺了一层薄薄的稻草。
潮气从地面渗上来,钻进骨头缝里。
何大清那个挨千刀的,把她们扔进来后,就再也没露过面。
昨天交押金的钱,让他把怨气全撒在了自己老婆孩子身上,那悽厉的哭喊,秦淮茹听得一清二楚。
指望他?
秦淮茹的嘴角,泛起一丝自嘲的苦笑。
龙建国。
那个男人的脸,一次次浮现在她脑海。
俊朗,挺拔,却也冰冷得像一块石头。
他的眼神,能刺穿人心。
自己那点引以为傲的姿色和手段,在他面前,就像一场拙劣的猴戏。
这条路,走不通。
秦淮茹很清楚,再往上撞,只会是头破血流。
可她不甘心。
她看著身边熟睡的棒梗和槐花,感受著肚子里新生命的悸动。
她不能就这么认命。
既然最粗的那根大腿抱不上,那就换一根。
秦淮茹的目光,开始在院子里游移。
阎埠贵?
那个老东西,精明得像只猴,从他身上占一文钱的便宜都难如登天。
不行。
她的目光,最终落在了中院门口,那个总是在那摆弄工具的身影上。
易中海。
在院里,总爱端著一副长辈的架子,到处说和。
最关键的是,他无儿无女。
秦淮茹的眼睛,一点点亮了起来。
一个渴望被人尊敬,享受当长辈感觉的老人。
一个没有子嗣,对未来养老充满焦虑的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