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”
钱四海的脑中,如同炸开了一颗惊雷。
他呆呆地坐在太师椅上,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,瞬间褪得乾乾净净。
收货?
涨价?
一个可怕的念头,浮现在他脑海中。
高价拋售,打压市场信心,製造恐慌。
逼迫自己和所有跟风者,在最低点,不计成本地割肉斩仓。
然后……
再在尸横遍野的废墟之上,用最低廉的价格,將所有的筹码,全部收入囊中。
高拋。
低吸。
多空双杀!
“噗——”
又一口鲜血,猛地喷出。
这一次,比之前来得更加汹涌。
“龙……建……国……”
钱四海死死地抓住椅子的扶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双目赤红,状若厉鬼。
他不是输了。
他是被当成猴子,耍了!
从头到尾,他走的每一步,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。
他引以为傲的商业手腕,在对方面前,幼稚得像小孩子的把戏。
短短几天之內。
北平的棉纱价格,坐了一趟所有人都无法想像的过山车。
从云端跌入地狱,又从地狱一飞冲天。
当钱四海等人反应过来时,一切都已尘埃落定。
建国商行,以一个近乎於零的成本,吃下了整个北平,乃至周边数省,未来至少一年所需的棉纱库存。
它,成了唯一的垄断者。
这一夜。
“建国商行”龙建国之名,如同一颗最耀眼的彗星,划破北平的夜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