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伟大的国家才能完成它。”马卡洛夫喃喃自语,那是他一生的痛,“需要一个强大的中央政府,需要六千个协作工厂,需要几百万人的共同努力……这里,没有了。那个国家,没有了。”
他转过头,看著龙建国,眼中闪过决绝的孤注一掷。
“带它走。”
“带它去东方。別让美国人毁了它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马卡洛夫话锋一转,神色焦急,“船上的动力系统和电子设备虽然没装完,但已经安装好的部分也是绝对禁运的。如果我们就这样拖走,土耳其海峡那边……”
“这个不用你操心。”
龙建国站起身,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。
“今晚,我会把这艘船『清理乾净。”
“你只需要签好转让合同,把这艘船变成一个合法的、空荡荡的『大驳船。剩下的,交给我。”
深夜,零號船坞。
这里的灯光全部熄灭,只剩下寒风的呼啸。
所有的警卫已经被沃尔科夫的人换防,整个码头被围得铁桶一般。
龙建国独自一人登上了瓦良格號。
他行走在那空旷的机库里,脚步声空灵。
这艘6万吨的巨兽,內部其实已经安装了大量的核心设备:锅炉、传动轴、部分雷达基座……这些都是无价之宝,也是西方国家绝对不允许流出的禁臠。
如果是普通人,要把这些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拆下来运走,至少需要半年,而且绝不可能瞒过天上的卫星。
但龙建国不是普通人。
他把手贴在了冰冷的舱壁上。
意识沉入系统空间。
那个如同足球场般巨大的隨身空间里,此刻已经腾出了一大片空地。
“收。”
龙建国心中默念。
没有任何声光特效,没有任何物理震动。
这是一种规则层面的掠夺。
安装在底层的四台巨大的高压锅炉,凭空消失。
复杂的传动轴系,消失。
重达数吨的升降机液压组件,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