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一堆废铁。”高个子男人皱著眉,伸手摸了一把那冰冷的金属表面。触感粗糙,带著劣质机油的臭味。
他又拿著仪器扫了一圈。原本闪烁的红灯,此刻诡异地熄灭了。
“长官,辐射读数正常,没有特种合金反应。”手下匯报导。
高个子男人不甘心地踢了一脚箱子。“该死的情报。看来那个中国人真的只是把这些破烂卖到了废品站。”
他挥挥手,转身离去:“放行。”
看著那几辆黑色轿车消失在风雪中,何雨柱靠在冰冷的车皮上,发现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了。风一吹,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
“开车!快!”他低吼。
“呜——!”
汽笛长鸣,撕裂了西伯利亚的寒夜。
列车缓缓启动,巨大的钢铁车轮碾过接缝,发出“哐当、哐当”的节奏声。这声音越来越快,越来越急,像是逃离地狱的脚步。
十分钟后。
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国门。鲜红的国徽在射灯的照耀下,红得像火,红得让人想哭。
那是家。
列车越过国界线的一瞬间,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瓶二锅头,拧开盖子,没喝,而是洒在了脚下的铁轨上。
“建国哥,兄弟没给你丟人。”
风雪中,这个平日里混不吝的北京爷们,眼圈通红。
……
三天后。
中国內陆,某绝密军工基地地下货运站。
这里没有风雪,只有灯火通明的碘钨灯,和荷枪实弹的三步一岗。
列车停稳。
十几位白髮苍苍的老人,在两名少將的陪同下,快步走到车厢前。他们穿著蓝色的工装,胸口別著只有內部人员才懂的编號徽章。
何雨柱跳下车,指著那一个个巨大的木箱,声音沙哑:“都在这儿了。一共一百零八个箱子,少一颗螺丝钉,把我的脑袋拧下来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一位戴著厚底眼镜的老专家颤抖著走上前。他不需要撬棍,只是轻轻抚摸著那个箱体,就像抚摸失散多年的孩子。
“开箱。”少將下令。
木板落地。
这一次,没有偽装,没有掩饰。
崭新的、散发著幽蓝金属光泽的巨大燃气轮机组件,静静地躺在防震泡沫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