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甘霖。
是滋润新芽,催生利剑的春雨。
……
达曼港,希尔顿酒店,顶层总统套房。
龙建国脱下湿透的风衣,汉斯立刻递上一条乾燥的毛巾。
他没有擦拭身上的雨水,而是径直走向那个放在角落里的,黑色手提箱。
手提箱打开,里面是一台造型古朴,却保养得极好的卫星加密电话。
没有拨號盘,只有一个红色的按钮。
他拿起听筒,按下了那个按钮。
电话里,是长久的、没有任何杂音的沉默。
足足过了半分钟,那头才传来一个苍老,却中气十足的声音。
“说。”
只有一个字。
“手长,银河號的事,我看到了。”
电话那头,又是一阵沉默。
龙建国知道,这位老人,此刻一定也在承受著和他一样的,甚至比他更沉重的压力与屈辱。
“作为回礼,”龙建国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开口,“我给国家弄到了一套东西。”
“一套能让我们的飞弹,长上眼睛的东西。”
“能让我们的军舰,在大洋深处,自己找到回家的路的东西。”
“能让美国人的航母,再也不敢隨意闯进我们家门口的东西。”
电话那头,死一般的寂静。
龙建国甚至能听到,在电流的另一端,那位老人的呼吸,瞬间停止了。
过了许久,许久。
久到龙建国以为信號已经中断。
电话里,才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喘息声,像是风箱在剧烈地拉动。
“建国啊……”
老人的声音,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。
“你……知不知道,你说的这些,对这个国家,意味著什么?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“这意味著,”老人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我们要砸烂家里所有的锅,卖掉身上最后一件棉袄,也要把它给搞出来!”
“钱,我来出。”龙建国说。
“人,国家来出。”老人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