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场围猎。
lme封死了退路,住友財团在正面衝锋,华尔街的禿鷲在侧翼撕咬。
汉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就是资本世界。他们要你死,你连呼吸都是错的。
……
东京,一家私立医院。
滨中泰男躺在病床上,手里紧紧攥著电话。
他的脸色依旧苍白,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却是一种癲狂的亢奋。
“涨了!还在涨!”电话那头,下属的声音激动得变了调,“滨中先生!华尔街出手了!美国人站在了我们这边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滨中泰男发出一阵嘶哑的狂笑,笑得剧烈咳嗽起来,但他毫不在意。
“天命!这就是天命!”
他挣扎著坐起来,盯著电视屏幕,面容扭曲。
“龙建国!你看到了吗?”
“你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?”
“这里是西方世界制定的游戏规则!我是规则的守护者,而你,只是一个闯入者!”
“连美国人都帮我!你拿什么跟我斗?!”
滨中泰男已经看到了龙建国跪在他面前求饶的场景。
他要让这个中国人,把吃进去的每一分钱,都连本带利地吐出来!
……
伦敦,希思罗机场。
阴云密布,下著小雨。
一架没有任何標誌的黑色湾流g4私人飞机,刺破云层,平稳降落。
舱门打开。
龙建国迈步而出。
湿冷的风吹动他黑色风衣的下摆,他没有打伞,雨水落在他的发梢和肩头。
汉斯早已带著车队在停机坪旁等著。
看到龙建国,汉斯跌跌撞撞地迎了上去。
“老板!情况失控了!”汉斯的脸上混著雨水和冷汗,“lme修改了规则,华尔街也入场做多,铜价已经突破3000美元!我们的浮亏超过了五十亿美金!如果在收盘前不能平仓,我们……”
龙建国抬起手,止住了他的话头。
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领口,看向远处金融城的方向。
“慌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