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龙建国回到了临时营地。
张將军已经在他的帐篷门口等著了手里还拎著两个军用水壶。
看到龙建国从车上下来张將军迎了上去。
不由分说地把其中一个水壶塞到他手里。
“今天跑了一天累坏了吧?”
张將军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来喝口这个解解乏。”
龙建国打开水壶一股浓郁的酱香酒气扑鼻而来。
“茅台?”
他有些惊讶。
在这种前线阵地上別说茅台,就是普通的白酒都算是稀罕物。
“嘿嘿我珍藏了十几年的好东西。”
“当年还是在西南打仗的时候一个老手长送的。”
张將军自己也拧开水壶。
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,发出一声满足的哈气声。
“今天听说了你在安置点做的事,我老张佩服。”
张將军看著龙建国眼神里满是讚许。
“捐钱捐物的企业家我见得多了。”
“但像你这样亲自跑到一线。”
“还直接拍板帮老百姓盖房子的你是头一个。”
“没什么尽一点绵薄之力而已。”
龙建国也喝了一口。
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滑下,瞬间驱散了浑身的寒气和疲惫。
“这可不是绵薄之力。”
张將军摇了摇头。
“你这是在给几十万人雪中送炭,给他们活下去的念想。”
“这份情荆江的老百姓会记一辈子。”
两人没有进帐篷,就这么站在暮色里你一口我一口地喝著酒。
远处的江面上夕阳的余暉洒在水面上,泛起一片金色的鳞光。
洪水退去后江面变得平静了许多。
仿佛之前那毁天灭地的狂暴只是一场噩梦。
“说实话,建国。”
张將军喝得脸颊有些泛红话也多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