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看到你在手机上看柳家的成员构造图?”
“你想给柳天霖家里点火,让他滚回老家去啊?”
陆星幽幽的看著池越衫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俩是真的挺像的。
池越衫坐在鞦韆上,鞦韆摆动,盪起的裙摆像在暗夜盛开的。
陆星胳膊搭在栏杆上,故作正经道。
“池总有何高见?”
池越衫笑了一声,“高见谈不上,只是我觉得。。。。。。”
每次的鞦韆摆动,池越衫都觉得她离天上的月亮近了一点。
虽然这点儿距离在浩瀚的宇宙当中,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。
池越衫如水般声音伴隨著夜间的微凉,传进陆星的耳朵里。
“我只是觉得,柳天霖不会轻易放弃你。”
陆星站起身,绕过长廊,走到了鞦韆边。
“你怎么想的。”
陆星站到池越衫的背后轻轻推著她,鞦韆前后摇晃,裙摆清扬。
池越衫闭上眼,感受著迎面而来的夜风,轻轻的说。
“我觉得。。。。。。对於柳天霖来说,生个孩子是一件爽事,他只需要甩籽而已。”
“但是现在他却这么重视,太奇怪了。”
“我觉得他不是为了斩断柳卿卿对你念头而来的,也不是为了认一个失落在外多年的儿子而来的。”
“柳老爷子病重的消息在宝岛的新闻上播了得有无数次,堪称现代版狼来了,次次都说要死,次次都没死。”陆星回答道。
池越衫睁开了眼睛。
她轻巧的从鞦韆上跳下来,这可比从桌子上跳下来简单多了。
月光下,池越衫转身,跟陆星对视。
“你早就开始注意柳家的消息了,因为柳卿卿么?”
陆星低头笑了一声,没回答,只是见鞦韆空开了,他自己坐了上去,悠悠的说。
“其实是因为我爱看豪门八卦。”
“少来。”池越衫斜了陆星一眼,眼波流转。
陆星坐在鞦韆上,她就往前走一步,靠在了鞦韆绳边,长发滑落在肩头,她微微歪头看著陆星说。
“把你认回去,柳天霖那一房就能分得更多。”
池越衫指尖轻轻点在陆星的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