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完这几个小傢伙吃完早餐。
两个小时就过去了。
主要是两个最小弟弟吃个饭也不安生。
非得吐著玩儿。
可能也是嫌弃哥哥做的糊糊太难吃了。
刚餵完两个小傢伙。
隔壁的王婶儿就又来看望了。
同时来的还有母亲在宣传部的几个同事。
个个都没有空著手。
或是拎著米,或者拎著肉,最珍贵的就是一瓶麦乳精了。
这是宣传科的科长代表乡委给的。
来的人也没有久坐。
放下东西看了看几个小傢伙就离开了。
“王婶儿,您帮我看一会儿弟弟妹妹,我去趟乡委,看看有没有办法打个电话去我大伯家儿子的工作单位。”
易中鼎把来客送走后,便对著留下来的王婶儿说道。
“你娘把电话告诉你了吗?”
王婶儿关切地问道。
“没有,我就知道一个名字、工作单位和家庭地址,是不是真的都不知道,那个人或许也只是同名同姓,而不是我大伯的儿子。”
易中鼎摇摇头说道。
“谁告诉你娘的,你再去问问清楚啊。”
王婶儿又说道。
“谁告诉我娘的也不知道,我娘临死前才说的,让我去求证一下。”
易中鼎故作无奈地笑了笑。
这压根儿就是他找的藉口。
他娘临死前啥也没说。
就只是紧紧握著原主的手。
眼神在原主和弟弟妹妹们身上来迴转动。
他就是找个藉口把情满四合院中易中海的信息说出来而已。
反正他娘说没说不重要。
有没有这个地址和名字也不重要。
要是没有这个人,没有这个单位地址,那也无所谓。
他娘知道的是假消息唄。
谁要求证。
那趁著他娘还没走远,下去追还来得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