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!怎么又掉到10%?!什么情况!”小八表示不李姐。
“放心,”柳云舒看著车窗外倒退的街景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猎物已经盯上诱饵了。”
柳云舒靠在椅背上,指尖轻轻摩挲著微凉的玉鐲。
接下来的几天,柳云舒照常打理花店。
“奇怪,这情感值怎么升升降降的,搞的跟坐电梯似的!”小八疑惑的挠了挠头。
柳云舒眼里闪过一丝瞭然,轻勾了勾嘴角。
这天下午,花店门口停下一辆黑色宾利。
小八瞬间激动得数据流沸腾:“宿主!是陆言的车!他来了他来了!”
柳云舒正低头修剪玫瑰刺,闻言抬眸,恰好看到陆言推门下车。
男人依旧是一身笔挺的西装,只是今天没系领带,领口鬆开两颗扣子,多了几分隨性的性感。
他站在门口,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,带著一丝侵略性。
柳云舒放下手里的玫瑰剪,指尖在花瓣上轻轻一旋,唇角弯出恰到好处的弧度:“先生,买花吗?”
她不记得他了,陆言心里闪过一丝失落。
他迈开长腿走进花店,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花束,最终还是落回她身上。
她今日身著墨兰色旗袍,上面绣著大片花朵,兰草与牡丹缠绕著爬满裙身,在暖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。
比起那日的艷烈,今日更多了几分清雅,像浸在水里的墨玉,耐看又勾人。
陆言的目光在她旗袍开叉处停顿半秒,喉结微动:“嗯。”
“送人还是自用?”柳云舒走上前,指尖拂过一束刚到的蓝色妖姬,“若是送人,这束不错,寓意独特。”
陆言的视线跟著她的指尖移动,声音低沉:“送人。”
“送男士还是女士?”柳云舒抬眸,琥珀色的瞳仁在光下剔透得像琉璃,“不同对象,花语可不一样。”
空气静了两秒,陆言忽然反问:“你觉得呢?”
柳云舒心头轻笑,故作思索地歪头,发尾的香檳金在光下闪了闪。
“看先生气质,像是送重要的人。若是女士,我更推荐旁边的粉玫瑰,温柔又不失心意。”
她伸手去拿粉玫瑰,手腕抬起时,玉鐲隨著动作轻晃,发出细碎的响声。
陆言的目光落在那截手腕上,情感值在小八的面板上“噌”地涨到15%。
“就它吧。”他指了指粉玫瑰。
柳云舒利落地包好花束,丝带在她指尖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:“一共99元。”
陆言扫码付款时,指尖不经意碰到她递手机的手,两人同时一顿。
他的指腹带著薄茧,温度却很高,她的指尖微凉,像刚碰过带露的花枝。
“谢谢惠顾。”
柳云舒先收回手,笑容得体,仿佛刚才的触碰只是意外。
陆言沉默的拿著粉玫瑰,走了出去,他心里暗暗唾弃自己的口笨。
小八看著男人远去的背影,眨了眨眼,“这时不该要个微信啥的?”
“这么懂?”柳云舒將空了的花桶挪到角落,指尖捻起一片掉落的玫瑰花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