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的光暗了暗,却还是鬆开手:“那我送你上去。”
电梯里,他像只被拋弃的大型犬,垂著眸没说话。
柳云舒被他这模样逗笑,在电梯门打开的前一秒,伸手勾住他的领带往自己这边拽:“傻样,逗你的。”
陆言眼睛瞬间亮了,反手將她按在电梯壁上亲了亲唇角:“就知道你捨不得我。”
楼道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唤醒,暖黄的光落在两人交缠的影子上。
柳云舒掏钥匙时,陆言从身后圈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颈窝蹭了蹭:“今晚別赶我走。”
钥匙插进锁孔的动作顿了顿,柳云舒侧头看他,眼底的笑意藏不住:“陆总这是赖上我了?”
“是。”他答得坦荡,在她耳垂上咬了口,“赖定你了。”
门开的瞬间,柳云舒被他打横抱了进去,钥匙“噹啷”掉在玄关,很快就被更曖昧的喘息声盖了过去。
被抱进臥室的柳云舒,在被吻得晕头转向时,突然想起自己还没问陆言,下周见家长要不要穿旗袍。
不过这念头很快就被他的吻打散,反正有他在,穿什么好像都一样。
————
自那天约会后,陆言开启忙碌模式,要赶在周末前把手头的项目收尾,好空出几天陪柳云舒。
柳云舒倒过得清閒,除了打理花店的订单,就是琢磨周末见家长该穿什么。
旗袍太惹眼,连衣裙又太素,最后翻出条改良版的月白色旗袍裙,裙摆绣著几枝淡墨兰草,既不失韵味,又透著点温婉。
“这条怎么样?”她对著镜子转了圈,裙摆扫过脚踝时,兰草像活了似的在布料上晃动。
小八在她脑海里晃了晃:“这条好,温婉贤淑,长辈就喜欢这样的。”
“那就这条了。”柳云舒笑著拿起珍珠耳坠戴上。
这时手机响了,柳云舒拿起来一看是柳云帆。
柳云舒接起电话时,指尖还捏著耳坠的掛鉤,“喂,云帆。”
“姐,你周末有空吗?”柳云帆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著点少年人的雀跃。
“我跟同学约了去城郊的植物园,听说新引进了不少稀有品种,你不是喜欢花草吗?一起去啊?”
柳云舒刚把耳坠戴好,闻言指尖顿了顿:“这周末怕是去不了了。”
她走到窗边,看著楼下路过的情侣,嘴角弯了弯,“要去见你未来姐夫的爸妈。”
“姐夫?!”柳云帆的声音陡然拔高,震得她耳膜发麻,“就是上次拐走你那个陆总?这么快就见家长了?”
“快吗?”柳云舒指尖拨了拨窗帘,“我觉得刚好。”
“不行,我得跟你一起去!”柳云帆说得斩钉截铁。
“万一他爸妈欺负你怎么办?我这个做弟弟的得去撑场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