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气息混著花香和红酒的微醺漫过来,陆言喉结又动了动,乖乖仰著脸任她摆弄。
等甘油吸收得差不多,柳云舒直起身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眼睛弯成月牙:“该你了。”
陆言仰头喝完,放下杯子时指尖擦过她的手背,带著点酒后的微热:“下一步?”
“下一步是隔离。”柳云舒拿起隔离霜,挤在手心搓热,又凑近了些。
陆言的视线聚焦在她的红唇上那抹唇色被红酒浸得更显水润,像熟透的樱桃,微微嘟著时,还能看到唇角沾著的一点酒渍。
陆言的目光凝在那里,喉结又滚了滚,直到柳云舒的指尖带著隔离霜贴上他的脸颊,才猛地回神,睫毛颤了颤。
“怎么了?”柳云舒感觉到他的僵硬,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那里像是落了星子,亮得惊人。
她指尖顿了顿,故意往他鼻尖上点了点,“痒吗?”
陆言捉住她作乱的手腕,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。
他没说话,只是低头,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,喉间溢出一声低笑,带著酒气的温热气息喷在她脸上:“不痒。”
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,带著点沙哑的磁性,柳云舒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,脸颊悄悄热起来。
她想抽回手,却被他握得更紧,只能假装镇定地继续推开隔离霜:“別乱动,不然化不好看。”
“嗯。”陆言应著,目光却没移开,就那么定定地看著她。
柳云舒被他看得不自在,匆匆抹匀了隔离,赶紧直起身,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,试图压下心头的燥热:“这步完了,喝酒。”
陆言鬆开她的手,拿起酒杯却没立刻喝,反而倾身靠近,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角:“这里沾到了。”
他的指尖带著薄茧,擦过的地方像被火燎过一样发烫。
柳云舒猛地攥紧了酒杯,心跳如擂鼓,连呼吸都乱了半拍。
等她反应过来时,陆言已经仰头喝完了酒,放下杯子时,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:“下一步,该画什么了?”
柳云舒定了定神,拿起粉底液,声音有点发飘:“底。。。底妆。”
怎么办,还没化完她就饿了,陆言真的好香。
柳云舒深吸一口气,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粉底液上,再次凑近陆言。
她有多专注的为陆言上底妆,陆言就有多专注的看著柳云舒。
红酒的醇香混著她身上的香气漫过来,他忽然觉得,这酒的度数好像比想像中更高些,不然怎么会觉得浑身发热,他难耐的动了动长腿。
柳云舒一手捏住他的下巴,霸道的说:“別动!”
温热夹杂著酒香的气息扑向陆言,陆言果然乖乖不动了,只是那目光愈发深沉,像浸了酒的墨,浓得化不开。
等打完底,柳云舒又灌了一大杯红酒,白皙的脸上染上红晕,眼睛里像蒙了层水雾,亮闪闪的,带著几分不自知的媚態。
她放下酒杯,指尖微颤地拿起遮瑕,“接下来……遮个瑕。”
陆言没说话,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,方便她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