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笑起来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抵的额头传过来,带著令人安心的暖意。
柳云舒难得不好意思的转过头,却看见玻璃墙趴著几个人。
嗯?几个人?!
几个年轻男女犹如叠罗汉似的趴在玻璃墙上,脸上还掛著痴痴的笑。
柳云舒看著他们身后的大包小包,心里有了猜测,她戳了戳陆言,“阿言,那几个是不是你叫的?”
陆言顺著她的目光看去,眉头微挑,隨即低笑出声:“嗯,送礼服的。”
话音刚落,玻璃墙外的几人像是被按了开关,立刻手忙脚乱地站直,对著屋里挥了挥手,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其中一个抱著衣箱的女生还偷偷举著手机,估计是想拍下这“意外收穫”的撒糖现场。
柳云舒挑了挑眉,扬声朝外面喊:“进来吧,门没锁。”
几个年轻人这才忸怩著推门进来,抱著大大小小的衣箱站在门口,眼神忍不住在两人身上打转,尤其是看到陆言脖颈上那抹醒目的红痕时,都憋著笑低下头。
“陆总,柳小姐,这是按您的要求准备的礼服,还有配套的首饰和鞋子。”为首的女生把衣箱放在沙发旁,语速飞快地匯报,脸颊还泛著点兴奋的红。
陆言点头:“打开看看。”
衣箱被一一打开,各式各样的礼服瞬间铺满了沙发。
有流光溢彩的鱼尾裙,有简约大气的缎面长裙,还有几件设计独特的抹胸裙,每一件都精致得像艺术品。
柳云舒眼睛一亮,伸手拿起一件香檳色的露肩礼服,裙摆上缀著细碎的水钻,在阳光下闪闪烁烁:“这件好看,我去试试。”
“去吧。”陆言看著她眼里的光,眼底也跟著漾起笑意,指尖轻轻拂过礼服上的水钻,“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柳云舒抱著礼服跑进臥室,门“咔噠”一声带上,留下满室的安静。
外面几个工作人员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八卦的兴奋,却又碍於陆言在场,只能强憋著不敢吭声。
陆言端起茶杯抿了口,目光落在臥室门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杯壁。
没一会儿,柳云舒走了出来,穿著礼服在陆言面前转了一圈。
香檳色的绸缎衬得她肌肤胜雪,露肩的设计恰好避开了锁骨处的红痕,却將肩颈的曲线勾勒得愈发优美。
裙摆垂坠感极好,隨著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,水钻折射出细碎的光,像揉碎了的星子撒在裙上。
陆言凑过去看了看,指尖划过她露在外面的肩头,目光落在那片曖昧的红痕上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:“露太多了,换一件。”
柳云舒挑眉:“刚才谁说露出来才好?”
“那不一样,”陆言拿起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,领口是优雅的v领,刚好到锁骨的位置。
“这件適合你,既大方又能遮住不该露的。”
柳云舒接过墨绿色丝绒长裙,指尖划过细腻的面料,触感柔软又带著点光泽感。
她挑了挑眉,转身回臥室换衣服时,还不忘回头瞪了陆言一眼:“口是心非。”
臥室门再次打开时,陆言的目光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