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舒凑近他耳边,气吐如兰:“其实那天在假山,我是真心想要吻你的,不是吻错了人。”
康熙浑身一僵,抱著她的手臂骤然收紧,眼底染上一丝喜意,“当真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柳云舒认真的看向他,“我与隆科多早已无情谊可言,又怎会將你错认成他?你可会怪我骗了你?”
康熙盯著她眼底的认真,喉结轻轻滚动,隨即低笑出声,將人更紧地搂在怀里,下巴抵著她发顶蹭了蹭:“怪?朕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“纵然我与他之间毫无情意,可他却那般折辱我,我……”
“朕知道,莫要解释,”康熙指尖轻轻按在她唇上,眼底的温柔化作沉沉暖意。
“朕还是那个回答,在朕心里,云舒姿容世少有,德行兼备,是顶顶好的女子。”
“三、三郎,你真好~”柳云舒环在他脖颈的双手紧了紧。
“觉得朕好,就陪朕好好盪回鞦韆。”
说著鞦韆盪得又高了些,惹的柳云舒一阵惊呼。
鞦韆越盪越高。
嘖嘖嘖!就知道男人遇到这死女人就跟泰迪似的。
不过康熙比宿主大这么多,可別被干趴下了。
小八默默躲在假山上欣赏起风景来。
水池里跃出一尾金鱼,甩了甩尾巴,点点池水散落在各色花朵的花蕊上。
嚯!皇宫里的金鱼还真活泼!跟它们主人似的!
柳云舒额角沁出薄汗,她靠在康熙的肩头。
“三郎,你不是要去御书房?”
康熙喉间溢出一声低笑,摩挲著柳云舒的腰肢,
“云舒这般,朕还如何去?”
柳云舒眼尾斜斜慵懒的睨他,向来清冷端庄的脸上染上惑人的风情。
“这倒是臣妾的不是了?”
这难得一见的模样,让康熙呼吸骤然一滯。
他喉结滚动,將人往怀里又带了带,声音里染了几分沙哑:“是朕的不是,是朕定力差。”
柳云舒轻哼了一声,似笑非笑的看著他,“三郎这般定力差,这往后……”
康熙闻弦知雅意,低低笑了一声,“真是个小醋包,朕只对你定力差。”
说著吻了吻她的唇,低哑著说:“春宵苦短,我们莫要管旁的。”
盪吧盪吧!知道的都知道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纯盪鞦韆呢!
小八表示这套路它都熟悉了。
春日的风卷著花香扑面而来,吹得她鬢边的珍珠流苏簌簌作响,也吹乱了他明黄色常服的衣襟。
良久,鞦韆才停了下来。
康熙打横抱起她,向屋內走去。
小八默默看著被金鱼打湿的鞦韆和海棠花,这金鱼也太有活力了吧!
可惜它不懂兽语,不然好好跟它沟通一下,说不定能撬点秘方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