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去吧,”张琪冲她挤挤眼,“记得带点『狗粮回来给我们尝尝!”
柳云舒笑著摇摇头,快步下楼。
刚到宿舍楼下,就看到沉时宴站在香樟树下,午后的阳光透过香樟树叶的缝隙,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。
他换了件白色衬衫,下面搭配著休閒裤
身姿挺拔如松,指尖还捏著本摊开的书,微风拂过,吹得书页轻轻翻动,也吹起他额前的碎发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温润如玉石的眼眸。
见柳云舒下来,他合上书,目光落在她身上,从鹅黄色连衣裙扫到她手里的衬衫,眼底泛起一丝柔和的笑意:“收拾好了?”
“嗯!”柳云舒跑到他面前,把衬衫递过去,“给你,不过还没洗,哥哥应该不嫌弃我吧?要是敢嫌弃我的话,我就生气了哦!”
说著便故意鼓起腮帮子,眼尾的泪痣却因这娇俏的模样愈发灵动。
沉时宴接过衬衫,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掌心,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。
他指尖微蜷,隨即自然地將衬衫搭在臂弯,声音温润得像浸了泉水:“怎么会嫌弃。倒是该谢谢你帮我保管。”
他垂眸看著她,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她发间,鹅黄色的裙摆被风轻轻吹起一角,像只停在枝头的黄鶯。
“缺什么?我带你去买。”
柳云舒歪头想了想,伸手拉住他的袖子晃了晃,声音软得发甜。
“也不知道缺什么,哥哥带我逛逛校园,顺便去超市看看好不好?听说清北的超市可大了呢。”
“好。”
沉时宴的目光落在两人相触的地方,她的手指纤细白皙,握著他的袖口,像攥著块稀世的珍宝。
柳云舒面向沉时宴一边倒著走,一边细数著校园里的景致。
“时宴哥哥你看,那栋楼的爬山虎长得好茂盛啊!还有那边的篮球场,刚才就有学长想帮我搬行李呢,不过我一想到有你在,就赶紧拒绝啦。”
她说著,忽然脚下被石子绊了下,惊呼一声往旁边倒去。
沉时宴眼疾手快地伸手揽住她的腰,掌心瞬间触到那纤细的曲线,柔软得让他心头一颤。
柳云舒顺势靠在他怀里,鼻尖抵著他的胸口,声音带著点后怕的微颤。
“嚇死我了,还好有时宴哥哥在。”
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衬衫上,带著梔子花的清香。
沉时宴喉结滚动了下,扶稳她后才慢慢鬆开手,耳尖泛起薄红。
“走路看著点,別总倒著走。”语气里带著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柳云舒仰头看他,眼尾的泪痣亮晶晶的:“谁让哥哥长得好看,我想一直看著你嘛。”
沉时宴被她直白的话弄得有些无措,错开视线看向远处的教学楼。
“快走吧,再晚超市该关门了。”
说著,脚步却放慢了些,刻意和她並肩而行。
到了超市,柳云舒推著购物车,在货架间穿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