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舒眼里闪过一丝笑意,歪著头看向他指尖上的那抹雪白的奶油。
微微撅了撅嘴,“咦!我嘴角怎么会有奶油呢?”
沉时宴被她的样子给萌到了,眼里闪烁著笑意,刚准备回答她。
柳云舒却忽然凑近,一口含著他的指尖。
沉时宴浑身一僵,像被施了定身咒般愣在原地。
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带著柔软的濡湿,像电流般顺著手臂窜遍全身,让他的呼吸都漏了半拍。
柳云舒含著他的指尖轻轻吮了吮,將那点奶油捲入口中,才缓缓鬆开。
仰头看他时,眼尾的泪痣染著水光,像淬了蜜糖的鉤子:“这样就不浪费啦,唔,是草莓味的呢。”
她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地看著他,仿佛只是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她的声音软软糯糯,带著刚吃过甜品的甜腻。
可落在沉时宴耳里,却像带著某种滚烫的温度,烧得他耳根瞬间红透,连带著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。
沉时宴猛地抽回手,指尖还残留著她唇齿的温度,他有些无措地放在桌下,指尖微微蜷缩著
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,像是要撞破胸膛一般。
他不敢再看柳云舒,只能低头端起桌上的水杯,假装喝水来掩饰自己的失態,可杯沿碰到嘴唇时,才发现手都在微微发颤。
“你……”他喉结滚动了几下,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,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,“女孩子家,別做这么……亲昵的动作。”
柳云舒看著他手足无措的样子,眼底的狡黠藏不住,却故意垂下眼瞼,装作委屈的模样。
“可是浪费奶油不好呀,时宴哥哥不是说过要珍惜食物吗?”
她伸手戳了戳盘子里的慕斯,声音软软的:“而且,在云舒心里,哥哥和別人不一样呀。”
沉时宴的心像是被这句话轻轻攥住了,又酸又软。
他知道自己不该对她有超出兄妹的心思,可看著她澄澈又带著依赖的眼神,那些理智的防线像是被温水泡软的棉花,渐渐失去了力气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才抬起头,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,语气放得格外温柔:“以后……不许对別人这样。”
“那对哥哥可以吗?”柳云舒立刻抬头,眼里像盛著星光,亮晶晶地望著他。
沉时宴看著她眼尾那颗俏皮的泪痣,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。
他別开脸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轻得像怕被人听见似的。
柳云舒听见那声轻不可闻的“嗯”,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,像偷吃到糖的孩子,眼底都漾著甜。
她舀起一勺芒果西米露递到他嘴边,声音软糯:“哥哥也尝尝,芒果好甜的。”
沉时宴看著递到眼前的小勺,犹豫了一瞬,还是微微低头含住。
芒果的清甜混著西米的滑嫩在嘴里散开,可他舌尖最先尝到的,却是比甜品更甚的甜。
那是她靠近时带过来的、属於她的淡淡馨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