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睫毛很长,上面还沾著一片小小的樱花瓣,鼻樑高挺,薄唇微抿著,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她故意动了动,手在他胸口轻轻按了按,“哥哥,你心跳好快呀。”
沉时宴喉结滚动了一下,视线落在她眼尾那颗泪痣上,被阳光照得像颗会发光的小钻。
他想说让她起来,可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沙哑的低语:“別动……”
柳云舒偏偏不听话,反而俯得更低了些,鼻尖轻轻蹭过他的喉结,声音软得像棉花糖。
“哥哥,你是不是……有点喜欢我呀?”
温热的气息洒在颈间,沉时宴猛地屏住呼吸,腰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,將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他看著她澄澈又带著狡黠的眼睛,那里面清晰地映著自己的影子,像被牢牢吸住的磁石。
“云舒……”他想说“我们是兄妹”,可那句从小听到大的话,此刻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柳云舒却忽然笑了,像只得逞的小狐狸,她抬手摘下他睫毛上的樱花瓣,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。
然后俯身,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带著甜味的吻,轻得像羽毛拂过。
“哥哥不说,我也知道。”她趴在他胸口,声音里满是篤定,“就像我喜欢哥哥一样。”
沉时宴浑身一震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彻底炸开了。
他抬手按住她的后颈,將她的脸拉近,目光深邃得像浸了墨的夜空,里面翻涌著灼热的情绪。
他看著她眼尾那抹勾人的泪痣,声音喑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:“云舒,別后悔。”
柳云舒没说话,只是仰起脸,主动凑近他的唇。
这一次,不再是轻如羽毛的触碰。
沉时宴紧扣著她的后颈,加深了这个吻。
漫天的樱花瓣还在簌簌飘落,落在两人交叠的髮丝上、滚烫的脸颊上。
吻毕,两人额头相抵,呼吸都带著些微的急促。
沉时宴看著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,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,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脸颊:“早知道会这样,就不该一直把你当妹妹。”
柳云舒笑著往他怀里蹭了蹭,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:“那现在也不晚呀。”
她伸手抚平他衬衫上的褶皱,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锁骨,“以后,时宴哥哥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了。”
沉时宴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到她心里,酥酥麻麻的。
他指尖穿过她的捲髮,在发尾轻轻绕著圈:“嗯,只属於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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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蜜的逛完樱花林,夕阳已经把天边染成了温柔的橘粉色。
两人十指相扣的往回走,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交叠著落在铺满花瓣的小路上。
“时宴哥哥,”她忽然停下脚步,晃了晃相扣的手,“你说,暖暖姐要是知道我们这样,会不会嚇一跳?”
他握紧了她的手,指腹摩挲著她的指尖,语气带著笑意:“嚇一跳就嚇一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