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舒却拉著他的手往阳台走,指著天边最亮的那颗星:“哥哥你看!那颗星星好像我的发卡!”
发侧的蓝水晶在月光下闪著光,和天边的星遥遥呼应。
沉时宴从身后圈住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,鼻尖蹭过那枚发卡:“嗯,比星星好看。”
他伸手拿起窗台上的香薰蜡烛,轻轻点了火。
暖黄的烛火跳著,把星星和月亮的烛杯映得格外温柔,梔子花香慢慢漫开来,混著夜风里的青草味。
————
第二天早上,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漫进房间时,柳云舒是在沉时宴怀里醒的。
她睫毛颤了颤,还没睁开眼,先闻到了熟悉的雪松味,混著枕边淡淡的梔子花香。
是昨晚没燃尽的香薰还在散发余韵。
沉时宴的手臂还圈著她的腰,掌心贴著她的小腹,指尖轻轻摩挲著,像是还记掛著她昨晚胀肚子的事。
柳云舒动了动,发侧的蓝水晶发卡蹭过他的下巴,冰凉的触感让他喉结轻滚,低沉的嗓音带著刚睡醒的哑意:“醒了?”
她仰头看他,晨光落在他眼睫上,投下浅浅的阴影。“哥哥早~”
话音刚落,肚子突然“咕嚕”叫了一声,柳云舒瞬间红了脸,伸手捂住肚子。
沉时宴低笑出声,低头在她发顶吻了吻:“饿了?我去做早餐。”
他刚要起身,却被柳云舒拽住衣角。
“怎么了?”
柳云舒指尖轻轻勾著他的衣角晃了晃,脸颊还蹭了蹭他的臂弯,声音软得像刚醒的小猫:“我要赖在哥哥身上~”
沉时宴被她黏人的小模样逗笑,伸手將她抱了起来,“好,那我就抱著我的小尾巴。”
他托著她的臀,让她稳稳圈著自己的脖子,缓步往浴室走去。
仔仔细细的將他的小姑娘收拾好了,再自己快速洗漱完,才抱著人往厨房走。
开放式厨房的台面乾净整洁,沉时宴把柳云舒放在吧檯椅上,顺手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进杯子里,放进微波炉里加热。
沉时宴尝了尝加热好的牛奶,“嗯,温度刚刚好,先喝点热牛奶暖暖胃。”
柳云舒双手捧著热牛奶杯,指尖裹著暖乎乎的温度,小口抿著时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她看著沉时宴系上围裙转身开燃气灶,浅灰色围裙衬得他肩背线条愈发挺拔,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腰侧:“哥哥今天做什么呀?”
“三鲜面怎么样?”沉时宴回头看她,指尖捏了捏她鼓起来的脸颊,“昨晚胀了肚子,今早吃点清淡的汤麵养养胃。”
柳云舒点头如捣蒜,捧著牛奶杯晃了晃:“好呀!还要加个溏心蛋~”
“没问题。”他笑著从冰箱里拿出鲜虾仁、嫩笋和青菜,又取了两枚鸡蛋。
案板上“篤篤”的切菜声响起,虾仁去线、笋片切薄,翠绿的青菜择洗乾净,码在白瓷盘里格外鲜亮。
很快三鲜面就好了,白瓷碗里,细面浸在浅乳色的汤里。
虾仁粉白、笋片嫩黄、青菜鲜绿,最上面臥著枚颤巍巍的溏心蛋,筷子轻轻一戳,金黄的蛋液就流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