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,两家人本就是住对门的邻居,於是就决定合在一起吃年夜饭。
厨房里早就热闹起来,柳母和沉母一人掌勺一人配菜,说说笑笑间,糖醋鱼的甜香、红烧肉的油香就飘满了屋子。
柳父和沉父则在客厅里摆开棋盘,楚河汉界间廝杀正酣,时不时还因为一步棋爭得面红耳赤,倒比下棋本身更有乐趣。
柳云舒挽著袖子想帮忙择菜,刚拿起一颗青菜就被沉母笑著推开:“云舒別沾手,厨房油烟大,去跟时宴玩会儿。”
沉时宴也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,把她往客厅带:“乖,坐著等吃就好,我妈和阿姨不让咱们添乱。”
柳云舒只好作罢,无聊的她看向沉时宴,凑近他耳边气吐如兰:“哥哥~云舒好无聊啊~不如你陪我干…事?”
柳云舒这话一出口,沉时宴耳尖瞬间红了,压低声音笑:“小丫头片子,又想耍什么花样?”
柳云舒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就往房间里走,“我有些古诗不懂什么意思,哥哥你…教教我啊~”
沉时宴顺著她的力道进了房间,刚反手带上门,就被柳云舒推著坐在床边。
她从书架上翻出一本古诗词,跨坐在他身上,隨手翻开一篇。
“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。”
柳云舒手指著日字,仰著小脸,无辜的看向沉时宴,“哥哥,这句是什么意思?”
手指著重点了点某个字。
沉时宴看著女孩近在咫尺的、带著狡黠笑意的眼睛。
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,声音带著点无奈的哑:“小没正形的,明知故问。”
柳云舒偏不依,故意往他怀里又凑了凑,鼻尖蹭过他的衣领,软乎乎地撒娇:“我就是不懂嘛,哥哥快讲。”
沉时宴握著她腰的手紧了紧,眼神暗了暗,低头在她耳边解释著。
“因为正午的太阳最烈,才能把地里的杂草晒死,庄稼才长得好。”
说著,指尖轻轻颳了下她的下巴,“不过,你要是再这么问下去,哥哥就要教你点別的了。”
“別的?什么別的?”
“这个?”
“还是这个?”
刚从门外晃了一圈回来的小八:?_??
哪个?!果然看剧不能出神!又错过什么重要剧情!
为什么没有暂停键?!
沉时宴扣在她腰间的手瞬间收紧,將人牢牢锁在怀里。
他低头,鼻尖抵著她的额头,滚烫的气息混著笑意落在她唇上:“再闹,哥哥就不只是『教了。”
话音刚落,沉时宴扣著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,温热的唇瓣就要覆了上来。
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,门外传来柳父的声音:“云舒宝宝,快出来吃水果了,爸爸特意给你洗了你爱吃的草莓~”
沉时宴的动作瞬间僵住了,柳云舒轻笑了一声,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,抵在他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