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时宴看著女孩眼底那抹藏不住的狡黠,又气又笑。
这小丫头,分明是把“浇水”的心思全用在了別处。
他扣著她腰的手收得更紧,几乎是將人牢牢锁在怀里,防止她再乱晃。
“先下来,”他的声音带著点哑,指尖轻轻刮过她泛红的耳尖,“站不稳还敢胡闹,摔了我可不会只心疼花。”
柳云舒偏不依,俯身从鞦韆旁摘下一朵粉色月季。
这一俯身,差点没把沉时宴嚇坏,双脚撑著地,双手死死固定住她的腰。
“柳!云!舒!”
“怎么了?哥哥?你看!”
柳云舒用洒水壶在这朵粉色月季上喷上水,花瓣沾了水珠,在阳光下亮闪闪的,像撒了层碎钻。
沉时宴看著眼前带著露水的粉月季,所有的紧绷瞬间化作无奈又宠溺的笑。
“好看。”
柳云舒闻言笑的更开心,她將粉月季往沉时宴嘴边一送,“哥哥喜欢,那就送给你!”
沉时宴看著递到唇边的花,鼻尖先触到带著水汽的清甜花香。
他没有接,反而微微低头,在花瓣上轻轻碰了碰,目光灼灼地看向她:“花好看,送花的人更好看。”
“哥哥,你知道宋代浪漫的『花花活动?”
“可是种花,赏花,品花,绘花,赠花?”
“对!今儿我们也来试试。”
柳云舒的指尖还捏著花茎,闻言眼睛弯成狡黠的月牙,把月季往他唇边又递了递。
沉时宴喉结滚了滚,张嘴就把她手里的花给吃了下去。
“哥哥,味道怎么样?是甜还是……”
他细细咀嚼著花朵,清甜的花香混著微涩的口感在舌尖散开。
目光却一瞬不瞬地锁著她,喉间溢出低哑的笑:“甜,但没你甜。”
话音未落,他扣著她腰的手微微用力,让她彻底跌进怀里。
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低头凑近,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唇。
“不是说试试花花活动?光我试可不行。”
柳云舒脸颊发烫,却故意偏头躲开,把手里的洒水壶往他面前晃了晃。
“不行,先给花浇水,不然它们该渴死啦。”
说著就要起身去浇旁边的多肉,却被沉时宴牢牢按住。
“不急,”他指尖顺著她的腰侧轻轻摩挲,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。
没等柳云舒反应,他低头覆上她的唇,这次的吻带著花香的清甜,却又比之前更热烈几分。
柳云舒手里的洒水壶,隨著鞦韆的晃动,不停的洒著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