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?”他低骂一声,抓狂的抓了抓头髮,头髮瞬间变成乱糟糟的鸡窝头。
那股燥热感越来越强烈,腹下的麻痒几乎要衝破理智。
“疯了吧!”墨成琰猛地一拳砸在洗手台上,冰凉的大理石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些。
他衝进浴室,拧开冷水龙头,掬起一捧冰水狠狠拍在脸上。
可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燥热,非但没退,反而像是被冷水刺激过,愈发汹涌。
他连忙拿起手机,打给自己的经纪人,通知他今天练习取消。
电话那头经纪人的声音带著疑惑,墨成琰却没心思解释,只粗声粗气地丟下一句“身体不舒服”,便匆匆掛了电话。
他靠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墙上,额角的冷汗混著冷水往下淌,可体內的燥热却像烧不尽的野火,越燃越旺。
他难以置信的看著浴室墙面,又看了眼手里的……花洒。
墨成琰:哥们,是你吧!
花洒:哥们,我没开啊!
可怜的墨成琰在浴室里待了大半天,才浑身湿漉漉的出来。
他裹著浴巾瘫倒在沙发上,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灯发愣。
那种感觉让他抓耳挠心,又意犹未尽。
这是他二十五年里从未有过的体验。
又想起这段时间也是这个时候,突然莫名的心跳加速,又想起他那双胞胎的大哥。
不能吧?!他哥?!那个不近人情的冷阎王?!
墨成琰烦躁地抓了抓头髮,心里天人交战。
他哥墨成渊是什么人?商界出了名的“冷阎王”。
別说动情,就算是对人笑一下都算稀罕事,怎么可能和自己这诡异的“发情”扯上关係?
算了算了,估计是自己单身太久了,脑子都开始胡思乱想。
————
墨成渊的別墅外种了大丛海棠花。
晚上下了一场暴雨,娇嫩的海棠花在风雨里被打得七零八落。
花瓣在风雨的拍打中微微发颤,又不得不承受这场突如其来的洗礼。
最后混著泥水贴在青石板路上,像被揉碎的胭脂。
別墅內,窗帘紧闭,將外界的风雨隔绝在外。
墨成渊从沉睡中清醒,惊喜的发现柳云舒竟还维持著人形!
他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侧身,生怕惊扰了枕边人。
晨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柳云舒脸上投下淡淡的光斑,她睫羽轻颤,嘴角还带著一丝未散的软甜笑意,连呼吸都比昨夜平稳了许多。
墨成渊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,心头满是难以置信的柔软。
以往十五过后,天一亮她总会变回猫形,可这次……
他低头看向她搭在被子外的手,指尖圆润,肌肤细腻,哪还有半分猫爪的痕跡。
“云舒?”他轻声唤她,声音温柔得像怕碰碎的琉璃。
柳云舒缓缓睁开眼,琥珀色的眸子里还蒙著层刚醒的惺忪。
见他盯著自己发呆,便乖乖地往他怀里蹭了蹭,声音软糯:“墨成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