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订婚宴,谷小雪在所有亲朋好友的祝福下,被自己放鸽子时候可能露出的表情,寧惟忍不住轻哼出声。
嘻嘻,嘻嘻嘻。
劲啊!
只是想想就忍不住扯旗!
人一旦有了希望,生活就倍儿有劲。
寧惟把谷小雪哄得找不著北,叔叔阿姨格外关照,让他甚至开始享受这个等待覆仇的过程。
当然,过程无论多么享受,也没有真正復仇来临的这一刻爽。
寧惟合拢笔记本,坐在沙滩的长椅上,静静体会復仇的快感。
哼、哼哼。
爽到轻哼!
……
下午三点钟。
寧惟在忽略了无数个电话和消息后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逐渐接近,隨后变成沉重的脚步声停在身后。
“呼~呼~,寧惟!你……”
寧惟回过头去,“你终於来了。”
谷小雪背著阳光,乌黑波浪披肩中长发似乎在闪耀。
米白色针袖毛衣勾勒纤细双臂的线条,承载牛仔裤的膝盖上面,张开娇嫩苍白的唇瓣大口呼吸,圆润脸蛋渗出汗珠。
巍峨的山峰,隨著呼吸发生十二级地震。
谷小雪美目睁到最大,湿漉眼瞳倒影寧惟的身影,通红眼眶,声音带有哭腔:
“订婚宴,你、你为什么没有来。”
还不等寧惟开口,酣畅淋漓的解释自己隱藏八年的仇恨心理路程。
谷小雪已经立刻为寧惟找补解释:
“是、是因为彩礼的问题吗?我们家可以不要彩礼的,爸妈亲口说的。”
寧惟挑眉,“你家就要三万彩礼,还准备回礼一层新房,觉得我拿不出来这点钱?”
“那、那是什么,因为你討厌我的亲戚朋友,不想见他们?”
寧惟抱臂,“你怕是忘了,是我让你喊他们参加订婚宴的。”
“难道是你对爸爸还不满意,当初他害你手上留疤,你不满意的话,我们一起再揍他两顿!”
寧惟嗤笑,“我想揍他,哪里需要你帮忙。”
谷小雪都要哭了,看到寧惟撕破记忆里温柔体贴的形象,露出陌生的模样,痛苦无力跪倒在沙滩上,几乎吶喊:
“那究竟是为什么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