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琼看著他,指尖颤了颤,仿佛有风在凝聚。
她冷冷道:“来,你上来讲。”
此话一出,全班同学皆察觉到气氛不对。
陶炼同样心中一抽,但,他毕竟是体育生,况且经过他的观察,徐老师看似很冷,实则並非硬茬。
譬如上午被陈墨指正,依然没动怒。
『且试她一试!
陶炼故意一笑:“我没教师资格证。”
徐琼眉头蹙起,带著某种凌厉:“没教师资格证那你讲什么?”
陶炼一摊手:“是啊,所以我在底下讲。”
夏韵没忍住:“咳咳。”
她见到同学们在看她,於是连忙把嘴捂上,不好意思,失態了。
徐琼深吸一口气,平復情绪,她常听高队长说,老师应当像蜡烛,燃烧自己,照亮学生。
她之前还不懂,人好好的怎会烧起来?现在看来,原来是怒火中烧!
高队长的叮嘱,仿佛又在耳边响起:『徐琼,既然你爭取,那么这份工作我交给你,但切记,不准殴打学生!
『平静,平静!相信平静的力量!她不断告诫自己!
身为老师就该有老师的样子,就不能任性!
姜元將徐琼的反应,尽收眼底,他有些好笑,现在的徐老师还挺可爱。
倒是那个体育生陶炼,真是胆大包天,居然敢挑衅一个d级觉醒者。
只能说现在是生態进化初期。
徐琼平復了心情后,继续讲课:“隱性源的关键,在於『联繫的断绝,现代医学有『废用性弱视的说法。”
她指向自己的眼睛:“如果一只眼长时间遮蔽,哪怕这只眼结构完好,大脑依然会切断与它的联繫,导致失明。”
“隱性源就是如此,所以想成为觉醒者,必须感应到本源,唤起连接。”
眾同学表情认真。
唯有体育生陶炼心中自豪,得意不已,此女老师不过如此!
“接下来,我念一段感应本源的口诀,你们照做即可。”
“垂帘闭目,返观自照,息调绵绵,意守轻轻…”
同学们听到口诀,如获重宝,纷纷照做,生怕错漏步骤,连班上几个最活跃的同学,此刻亦安静了下来。
姜元没特立独行,他融入同学之中。
只不过,他没修口诀,而是默默催动引气诀,打磨涌泉脉门。
今晚大枫树到货,他便可破脉门。
徐琼老师念著口诀,坐回椅子,闭上眼睛,以身作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