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7点半。
姜元骑电瓶车带詹玲上学,她侧坐在后座,两只小白鞋摇啊摇。
她手里捏了片枫叶,深吸一口,脆生生的念:“红叶最多情~”
“后面呢?”
詹玲想不起来了,顺嘴胡扯:“红叶最多情,姜元你无情。”
姜元:『神经…
詹玲想到隔壁小院的绝美枫树,她这辈子都看不腻,又念道:“年年有枫,枫红年年,慢慢即漫漫。”
姜元悠閒的骑车,道路两旁绿植繁茂,人们和往常並无二异,这样的日子慢一点挺好。
这时,一辆电瓶车突然超了过去。
詹玲马上不念诗了,催促:“加速,加速!”
姜元:“开斗气车你不怕出车祸?”
詹玲傲然道:“你可知,何为金系觉醒者?”
姜元:“我的命不是命吗?”
詹玲才想起姜元还是个普通人,她訕訕一笑:“你快点觉醒嘛,到时候我是金系觉醒者,你是速度觉醒者,我们双剑合璧,见谁撞谁。”
“哪有速度觉醒者?”姜元敷衍。
从南虹路拐入学府路,詹玲说:“今早我做饭,钱婆婆来找我,说她家的鸡又丟了一只,问我们看到没。”
讲到这里,她撇撇嘴角,显得不开心,明摆著怀疑她家呢!
虽说她家確实穷了点,但从不会做这种不道德的事。
“我说我邻居姜元有钱移植枫树,能看的上你家破鸡吗?”詹玲得意。
姜元:“说的好。”
有前世今生的经歷,他倒是知道钱婆婆家的鸡怎么丟的。
“结果钱婆婆说,就是因为你家多了棵树,影响了风水,才导致她家鸡丟了,要你把树砍了。”
姜元眉头一皱:“?”
他问:“你怎么回復的?”
詹玲亮起她淡金色的拳头:“我说我们玩石头剪刀布,我输了就把树砍了,但我会一直出拳,直到你认输。”
“乾的好。”姜元很满意,玲玲在大事面前,从不含糊。
“哼,那当然。”詹玲得了他夸奖,浑身骨子都软了。
……
候补班。
姜元踩著上课铃的尾巴,踏进教室,他感受到了一股凝重的气息。
脸色认真的夏韵,怀有心事的白晓峰,桀驁不驯的陶炼…
大家也打量了两眼姜元,这傢伙昨天晚自习居然没来,真够有本领。
姜元在角落处的蒲团坐下,耳边传来同学的窃窃私语:“隔壁班的裴寂川请假了。”
“嗨,昨天被陶炼骑著打,真丟人!”
“他现在被称为三中最弱觉醒者,我要是他,我也请假。”
陶炼听了后,不禁愈发得意,体育生不比觉醒者差。
很快,徐琼老师出现,她依旧是修身牛仔裤,曲线姣好,勾著许多男生的目光。
“现在选班长,有意向的同学上来竞选。”徐琼没废话。
隨著话音落下,班上几个颇为活跃的同学,不由得互看几眼。
昨天晚自习,徐琼简单说了关於班长的权力,诸如管理班群,往来办事,不仅能先拿到各种资料,还能和强大觉醒者接触,未来在资源方面,恐怕也能得到倾斜。